《看到宿敵在女僕咖啡廳打工》留宿(1)

留宿

林星圯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醒酒湯，輕手輕腳回到房間，扶起還迷糊著的時嘉恆。

時嘉恆失去意識似的很好擺弄，碗沿遞到邊就張開往下嚥，咕咚兩聲突然挪開臉，下一皺，“難喝……我要吐。”

“別吐我床上！”

林星圯立刻手捂住他的，時嘉恆結一滾把裡那口囫圇嚥了，被姜味嗆得張吐舌頭，想推開林星圯擋住他的手，沒推，下意識咬了一口。

他還磨牙似的用後槽牙咬住，林星圯都沒出來。

“時嘉恆！”林星圯這輩子沒被氣這樣過，又怕吵醒外婆低聲音罵他，“你是狗嗎？”

林星圯掐他的腮幫出手，看到淺淺的牙印和手指上溼漉漉的口水，閉了下眼睛。他拿紙巾狠狠了兩遍，掐著時嘉恆的臉把剩下的醒酒湯灌完了才去洗手。

回來又看到時嘉恆一個人橫躺著，霸佔了兩個人的位置。

林星圯從小睡覺規規矩矩，沒見過這麼不老實的人。

他又拿了床被子，把時嘉恆往旁邊推，一躺下時嘉恆的胳膊就掄了半圈他上，林星圯費好大力氣才搬開，跟被橫樑底下似的。

時嘉恆上還帶著濃厚的酒氣，房間只有幾平米，酒的氣味都好像慢慢發酵，林星圯上的溫度也有些升高。這屋沒有空調，床邊就是窗戶。他坐起夠到窗把手，拉開了一道隙，想讓冷風吹進來緩解上的熱度。

時嘉恆弱不風地打了個噴嚏，含糊地說了聲“冷……”又隔著被子往他懷裡鑽，臉頰帶著酒後的微紅。林星圯眉眼蹙著，忍了又忍，只好關了窗回到床上。

“你再也別喝酒了。”他狠狠咬牙。

時嘉恆什麼都沒聽見，手指著他睡的角，睡得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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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六點林星圯就起床了。

房間擋著窗簾，昏昏沈沈，時嘉恆還在睡。林星圯關好房門，外婆已經穿好服在客廳等了。

“時嘉恆喝多了。”他簡單跟外婆說了昨晚的事。

外婆記得時嘉恆，暑假時候總過來幫忙擺攤，開朗一小孩，“先別他，讓小時多睡會兒。”

“睡得比豬香。”

林星圯跟外婆一起出門，清早的溫潤和，外婆去廣場晨練，他繞著小區慢跑。一年四季都是固定的路線，冬季時天亮得晚，他會從四面黑沈沈跑到遠山浮現一片橘的日出，有時會有和天空一起醒過來的錯覺。

小區後面就是一座大山，薄霧未散，夏末六點鐘日也沒那麼強烈。他配速適中跑完六公里，找個臺階拉，再慢慢散步走到廣場去找外婆。

天徹底亮了以後，路上的人開始多了起來，有人牽著繩子遛狗的，還有不在晨練，有些是悉的面孔，見到會互相點頭。

外婆又在撞樹。王大爺在旁邊給扇扇子。王大爺乾瘦駝背，頭髮花白但幹矍鑠，穿著老年歌舞團的隊服，外婆也有件一樣的。

他看到林星圯，聲如洪鐘：“星圯！快過來！”

“來幫我看看，我這個手機，怎麼總給我發奇奇怪怪的東西。”

林星圯接過來看見一整屏的，除了借貸就是同城友，無奈地抿下，“上回跟您說，別點短影片的廣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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