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口有些低，脖頸戴著一條漂亮的銀鎖骨鏈，低頭時會微微晃盪。
時嘉恆盯著他，一時忘了在哪。
林星圯放下可可，又拿起泡壺給另一杯抹茶拿鐵做拉花。時嘉恆控制不住心喊了一聲，“林星圯！”
朗潤的聲音像是穿迷霧的一道清溪。
林星圯手一抖，綿的拉花從樹葉歪曲五角星，他放下泡壺，瞇了瞇眼睛。
時嘉恆快步走過來，連忙說：“這杯給我，我買了。”
“重新做吧。”
“就要這個，這個好看。”
他晃著車鑰匙找了個離吧檯近的位置坐下，林星圯今天負責做咖啡，低頭倒騰那些瓶瓶罐罐，有點像巫在調配毒藥。
巫調配好毒藥又從櫃檯拿了一塊香草蛋糕端了過來。
時嘉恆看著他，話還沒說先咧開樂了一聲，“像是好久都沒看見你了。”
“你怎麼不先回家休息。”林星圯忽然也有好像和他分開很久的覺。
“回了一趟，”時嘉恆抬手抹了把臉，遮都遮不住臉上的笑意，“你幾點下班？”
林星圯無奈：“要很晚了，不然你明天再……”
“沒事，我就喜歡在這兒。”
時嘉恆坐著一點都不覺得無聊，就是總有人會順著他的目一起看林星圯，讓他有點不爽。
店裡的遊戲活多，他下午都參與了一遍，贏回來六個絨玩偶，小熊小兔小象，可以開樂園。
等到十點鐘咖啡店才歇業，林星圯又留下幫忙做了清潔工作，出來時已經不剩多人了。
時嘉恆陪他到現在，了個懶腰，“我送你回家吧。”
原本還想著十點多也可以找個酒吧玩，但是他看林星圯眼神一點疲倦，又想還是早點送人回家歇著。
“謝謝。”林星圯沒拒絕。
晚上風有些涼，林星圯穿上了件寬鬆的連帽衛，擋住綴滿蝴蝶結的子。他今早天沒亮就起床，忙到現在，困得上下眼皮都有些打架。
時嘉恆兩手拎著裝滿絨玩偶的紙袋，展開雙臂，“我口袋裡有薄荷糖，要不要吃一顆，你拿。”
“行。”林星圯真沒想到會這麼困，從前念高三每天睡五個小時都能撐下來，現在都像快散架了。他兩隻手進時嘉恆的外套兜，兩邊都是空的，“沒有。”
“那應該在子口袋，我記得有。”
林星圯又到他的子，左邊有一盒薄荷糖，鐵盒涼涼的。他晃出一顆，又問時嘉恆，“你吃嗎？”
時嘉恆很這種雙手殘廢的覺，“吃。”
林星圯往他裡塞了一顆，清涼從口腔攀升到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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