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宿敵在女僕咖啡廳打工》吻痕(1)

吻痕

兩人一起坐電梯下樓。

林星圯一路上沉默寡言，他還穿著昨晚那套服，黑的西裝搭配深藍領帶，低調得。形頎長拔，襯衫的紐扣繫到最上一顆，姣好的五平添了清冷疏離的氣場，只是白如雪的脖頸藏不住淺紅的吻痕。

時嘉恆站在他旁邊，原本就立的五沈澱出幾分的鋒芒，林星圯在反鏡面中和他對視一眼又匆匆挪開視線。電梯平穩下降，數字離“1”越近林星圯越覺得張。

時嘉恆上的氣息仍有陌生，可是林星圯覺得自己全的細胞沒有一個在抗拒，反而在努力地悉和接納他的一切變化。

電梯門開啟，負一層的地下停車場燈昏暗，“安全通道”四個字閃著醒目的綠。時嘉恆出一隻手，林星圯下意識就牽了上去。

“現在問好像有點晚了，”時嘉恆邊在前面走邊回頭看他，“你還是單吧？”

林星圯抿了下，不太高興他問了這個的樣子，“嗯。”

時嘉恆還和從前一樣黏人，但現在變本加厲的，這一路都一直牽著手，握他的手握得。

兩人走到一輛黑的勞斯萊斯前面，時嘉恆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讓林星圯進去，車子緩緩開出停車場，日白花花一片，有些刺眼。林星圯瞇了瞇眼睛，問道：“所以你這次來找我，叔叔阿姨還不知道？”

今早吃早餐的時候，時嘉恆才說了兩年前離開的來龍去脈。他提前被送到了英國，半年後換生手續才辦下來。在他離開那天林星圯的外婆就出院了，時嘉恆的爸媽也很守信用，一直讓最好的醫生跟進外婆的後續療養，支付了全部的費用。

“不知道。”時嘉恆開著車，目視前方，十分坦然，“我還不想回家，收留我一下？”

林星圯心裡惴惴不安，還是說了個地址，他大四在產業園區實習，經常加班到地鐵停運，所以在公司附近租了間一居室。

家裡乾淨整潔，東西很，所以因為空曠看起來比實際面積要大，沒有一點裝飾的東西。茶几上只有水壺和一隻杯子，沙發上連靠枕都沒有，整個像是搬家剩下的樣子。時嘉恆一進來就覺得冷颼颼的。

他在英國已經夠提不起生活的興趣了，沒想到林星圯過得比他還質樸。

“你這次回來，還走嗎？”

林星圯又從屜裡翻出了個水杯放在茶几上，又接水去燒，時嘉恆看他忙來忙去，腦海中一閃而過從前的很多畫面。

“我想走老頭子都不會同意了。”時嘉恆說的是他爺爺，這次他能順利回來也是爺爺施威，要不然還不知道要不要再讀個碩士。

時嘉恆自顧自地說：“我打算跟我爸媽攤牌，我就要和你在一起，這回已經沒東西能威脅我了。”

林星圯聽到前半句還神冷冷地瞥他，聽到後面微微一楞，能威脅時嘉恆的事——給外婆找醫生。

但是今早時嘉恆和他說離開的原因時並沒有提到這個，而是都歸因到自己上，說沒有經濟來源沒辦法跟他爸媽抗衡，現在好歹畢業了，能自己賺錢。

林星圯坐在時嘉恆旁邊，垂著腦袋沒說話。他想和時嘉恆在一起是真的，可是也不想看他和家裡人鬧得不愉快。

“你再想想吧……我們……”我們也不是非要在一起的。

林星圯一點沒有賭氣的意思，甚至是站在時嘉恆的角度為他權衡利弊。他說得很慢，尾音低下去，脖頸也微微低下，時嘉恆抬著他的下讓他仰起臉，低下頭吻住了他。

在溫的親吻裡，林星圯覺他心底若若現的慌張得到了安，心口的酸楚也緩解了些。

時嘉恆親了親他的角：“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

很溫的一個吻，可時嘉恆卻能覺到林星圯的牙齒輕輕抖，手掌不斷安他的脊背，想讓他放鬆下來。

一瞬間，所有的剋制都瞬間崩塌，林星圯抱住他的脖頸，終於失聲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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