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衍明知道吃不掉，卻還是慣自己這樣的壞習慣，真是壞極了。
可餘杭清太喜歡喻衍這種壞了，近似於慣的縱容，與而言，是久旱逢甘霖。
“今天絕對給你實現點菜自由！”
平素被管得很嚴的小姑娘沒什麼自由活的餘地，一點偏和縱容就顯得足夠高興。
大概是看餘杭清不好意思，喻衍又點了一把筋兒。仰著手朝老闆娘笑的從容得 。
怎麼知道餘杭清喜歡吃這個？
大概真的是上天看可憐騙下來的神仙。
小姑娘吃的討巧，不時朝喻衍笑，又傻又甜，特別招人疼。
兩個人點這麼多，肯定吃不完。
餘杭清攔住喻衍。
“還有條烤魚沒上。”
“讓您很破費了，吃不完也浪費，第二天口不好。”餘杭清裝模作樣的提醒喻衍。
小孩裝大人的覺。
餘杭清那個時候一定覺得自己的特別周全特別棒，還會在心裡暗爽。看角微微上揚的小表，喻衍就想笑。
“這麼懂事啊，乖乖？”喻衍也暗爽，當時的自己人還好的，要是讓現在的去，高低先點上一桌子，吃不了帶回去就是。
反正又不是付錢。
然後喻衍抱抱餘杭清，就說“都聽你的”。帶來一陣短促的清冽香風。
們兩個在那吃，最後還是沒吃完，剩了半條烤魚，喻衍帶回去，餘杭清不敢。
喻衍很有分寸的頷首，並不追問，沒必要讓小姑娘為難。
二人分分開之時，小姑娘向眨了眨眼，“我餘杭清，你什麼？”
喻衍當初還沒給自己起這個名字。份證和畢業證上都是餘杭清。刻意表達親近，請小姑娘吃燒烤的，奇怪人跟有一樣的名字，這不直接警惕拉滿？
乾脆跟小姑娘信口胡謅。“我魚眼。就魚目混珠的那個魚眼。”說著這話好像一點不臉紅似的，張揚肆意，明亮自由的讓小姑娘的移不開眼。
可眼睛裡的黯淡卻怎麼也藏不住，如果不出所料的話，會是那顆混進珍珠裡的魚目嗎？那顆虛妄的贗品。
後頭餘杭清一口一個魚眼的。捨不得跟小姑娘說自己撒謊。乾脆一咬牙一跺腳，選了這兩個字去民政局登記。
那是餘杭清小學生涯裡最高興的一天，很早就把作業寫完，從補課班裡解放出來，剛好形時間差，可以稍晚一點回去。
餘杭清提心吊膽，到後面幾乎已經是狼吞虎嚥，喻衍拍著的背順下去，沒敢問，只推過開啟的果啤。
孩匆匆離去，只留下瘦削的背影。
悵然遙相，卻毫不懷疑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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