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獎嗎？原來考差了還會有人安我？
好難過，想哭。
餘杭清也不矯，哇的一聲下起了雷陣雨，“哇哇哇哇哇哇哇——”
考的很差，平常考九十分的水平，那次只考了七十，還是小學數學七十，被老師到講臺上，跟考不及格的一起大庭廣眾之下打手板。
特別丟臉。
不敢跟媽媽說捱了打，七十分及格了，媽媽瞟一眼也沒說啥。
其實不及格也不會說，真正在乎的只有餘杭清自己。
家裡孩子多，省心，所以放養。
哭的誇張，鄰座投來探究目，就一眼眼瞪回去，好不威風。
喻衍心裡暗暗發笑，覺得稚呆萌。把餘杭清摟在懷裡，“委屈啦？那就哭。哭完我陪你學回來。”
上好暖和，把攏在外套裡像蓋了一條大棉被。
反駁型人格啟，餘杭清噎噎的哼唧，“我媽能信嗎？”
“英語老師安我數學考砸了？還發個獎？”
“明天不過了跟人家數學老師宣戰呢？”
喻衍沒想到這一趴，“那你說數學老師發的？”
老師能給餘杭清安獎，餘杭清能把數學書吃了。覺老師恨不得搖一搖的腦袋，看看腦袋有沒有進水。餘杭清撇撇，“這個更假。”
餘杭清問後果就說明接了，真蠻想要那個大熊。
再普通劣不過。
店家搞活批發的。
是餘杭清第一次收到安禮。
一個特別特別偉大的象徵。
代表著有人在乎餘杭清的緒，的緒被人穩穩的托住，所有難過都不會顯得像一隻無人在意的跳樑小醜。
喻衍有些不耐煩了，擰眉擺手“差不多行了，家長會都先去給你妹開，認識班主任就不錯了，什麼數學英語你隨便說了，你媽還給老師打電話問嗎？”
對啊，管呢，媽媽不關心也不知道。
餘杭清低下頭眼淚掉的很兇。“好。”
心像被碾碎的漿果水淋漓，喻衍後知後覺說錯了話，“對不起。”蠢不唧唧的把炸全推過去。眼睛裡的愧疚像水順著眼眶流落下去。“我沒想傷害你。”
又吃了一次眼淚拌飯，但這是第一次沒有隻吃米飯或者狼吞虎嚥。仰起頭朝喻衍笑，特惹人疼，“沒關係，你說的是實話。”
喻衍沒說想開一點，沒覺得餘杭清哭喪著臉氣，琥珀的眼睛直楞楞的看著餘杭清。臉頰變淺瀑布，“寶貝，你了很多委屈。”語氣婉轉卻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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