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衍給餘杭清講數學廣角的行程問題，難倒是不難就是怕講不清。
量掰開了，碎了跟餘杭清說。
“先看數軸示意圖，大概是這個樣子，兩個人如果相向而行的話，是會在中間相遇的，相當於兩個人一人走一部分，就把整一段路程走完了。”
“那麼據這個已知來分析，只需要，據速度和時間分別單獨求甲乙兩個人的路程，加起來就是總路程了。”
“會了。”
餘杭清這樣告訴喻衍，喻衍整個人就明亮起來。
好像很雀躍，喻衍說“我就是有當老師的天賦吧。”
驕矜得意，微微撅起，晶亮的眸子到現在還印刻在餘杭清的心底。
讓人忍不住歡喜。
或許生疏冗餘。
但是能聽懂就行。
是最好的老師，不辭辛苦。
還好奇，喻衍老師有當老師的天賦不是很正常，學了那麼久了，再沒天賦，怎麼教學生？
“你不就是老師？”小姑娘仰著頭，分心去心老師，筆下一不留神兒就錯了個字。
喻衍把手包手外面，握著改對因為分神而寫錯的那個字。“我一開始不是老師。”
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害怕，一下子翻湧上來，咬著牙關一字一句地往外蹦。“那你一開始是做什麼的？”
眉目疏朗，眼神和的能滴出水來。“做會計的。就是算賬。”講什麼都是講故事似的，聲細語。
餘杭清卻並不滿足，打破砂鍋問到底，一雙眼睛死死盯住旁邊人。“那你為什麼當老師？”
“為了一個小孩。”
“老在學校委屈。”
“當了老師就能護著了。”
福利院的孩子可以接心資助，卻不能要求對方一定收養。
餘杭清覺得此刻的自己像極了妄想被收養的孤兒，有些固執的嫉妒著那個被喻衍放在心上的小孩。
簡直恨得牙。
甚至不再關注從前做了什麼，只是一心一意地恨著那個未曾謀面的人。
大概是個特別聽話懂事的小孩吧，也不知是男是。
餘杭清冷不丁冒出來一句。“那你會走嗎？”
喻衍說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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