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失態了。”
餘杭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自己的目從喻衍哭紅的眼睛上移出去。
想去替喻衍，呼兩口熱氣，想問喻衍疼不疼，卻見喻衍被什麼東西猛地燙了一下似的往後猛退一步。彷彿餘杭清是什麼洪水猛。“我不該親你的眼睛。”
餘杭清一瞬間又想哭了，然後喻衍就用那個今天跟無數人牽過手，捧過臉的氣味斑駁的手，用大拇指揩掉餘杭清臉上的淚珠。“怎麼又哭，這會兒又哪了氣？”
被餘杭清說真的好委屈啊，但是餘杭清就是很介意喻衍跟別的小孩牽手，興高采烈的談天說地。
是不是後悔了？
吻的眼睛。
連妄念都不留一一縷。
喻衍或許會上別的人。
餘杭清寫作上真的稚，有喻衍珠玉在前。寫什麼都像是拋磚引玉，等著喻衍給餘杭清點評修改似的，佔盡了便宜。
籤售會上的任何一個孩好像都比好文筆。
“不知道。”
其實是不敢說出去。
鹹腥的淚水被和的冰涼溼巾一點點拭去，腦袋被喻衍的東倒西歪，人無奈的笑，“嚇著了？”
“下次提前發訊息。”
“我接你去。”總為餘杭清的善找藉口，留下歸來去。
這場小曲結束得很快，因為第二天沒有活，喻衍就跟餘杭清趕了最早的班機回去了，甚至沒在當地再玩玩什麼，因為餘杭清作業沒寫。
餘杭清跟喻衍說，“我寫完了，還期待在這個城市玩一圈的。”
沒人比喻衍更清楚自己的德行，用手擰餘杭清的耳朵，用銳利的目審視餘杭清，問餘杭清，“真的寫完了嗎。”表裡是讓孩都震驚的篤定。
餘杭清猛的點頭，然後下就被喻衍抬起來了。“騙我？”
喻衍低下頭看餘杭清的目，真的像看垃圾一樣，滿滿的嫌棄和不快。“信你不如信狗熊上樹。”
那種被銅牆鐵壁藏在了最後，喻衍不會管一個陌生的小孩學不學習，但管餘杭清的學習是從小管到大。板著臉大概超不過五分鐘。粲然一笑，“滾回去學習。”
餘杭清甚至有點喻衍的食指和拇指抬起餘杭清的下，像是挑逗。
“姐姐你信我，我真寫了。”
不行了，心裡yy這一塊。
然而高中生的作業避無可避，卷子每科一套就得六套。
數學還有三套。一共要八套卷子，餘杭清什麼都沒寫，書包裡還沒帶，也不清楚，餘都沒跟喻衍講，怎麼就能抓到。
後來知道了，因為印表機連的是喻衍手機藍牙，喻衍這邊能看到，餘杭清本就沒有列印卷子，怎麼可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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