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害怕，害怕喻衍著的頭掉眼淚，那種慚愧和後悔向劃碎的玻璃砸在心口，挑揀的時候又是一種酷刑。“我應該繼續當老師的，老師的孩子就能在重點班的，我好像又沒規劃好，有點對不起你……”
明明是餘杭清自己想要轉到下面的寄宿學校，喻衍一開始就在所在的班級教書，如果存在刻意規劃，那麼後來走了，責任也不應該在喻衍而已。
抱著的肩膀痛哭，替流盡了未流乾的眼淚，“是我不夠厲害，才讓你氣……”
這算哪門子的氣，人家都憑績進，考不上賴家長沒在學校當老師，這是哪來的主意？
餘杭清一方面覺得好笑，一方面又覺得喻衍對自己實在是過分在意，有些微妙的止不住的開心。
記得在喻衍懷裡把側臉在喻衍的脯上，聽的心跳，撲通撲通撲通。
“你信我，真不怪你，我一定能考上，你可以，我也可以。”
後來的故事就顯得平庸許多，那個學校的理科很強，餘杭清進不了重點班，在下課經常纏著老師問問題，晚上加班到凌凌晨兩點的況下，依然沒有把握能上理科的重點班。
可是已經跟喻衍做出了這樣的承諾，人在喜歡的人面前總是要面子的，所以堅定了信心選文科。
庸俗嗎？庸俗的。
文人清高，最看不上這種沽名釣譽之輩。
還好，有一層薄如蟬翼的遮布蓋在上面。
餘杭清還可以說是想追隨喻衍的腳步想寫小說去，自然得學文。比起學理，總歸多一層文思雅韻。
記得拿著文理選科表回家給喻衍看的時候，喻衍似乎早有準備，瞥了一眼就扔在一邊，手上夾著一冒著氣兒的士香菸，吞雲吐霧，嗆得人不過氣兒。“你確定要選文科嗎？”
“這兩年文科市場不景氣。”
過了一會兒，先是喻衍自己咳紅了眼。“算了，你樂意就行。”
“我替你兜底。”
好像自從中考沒考上想去的那個高中之後，喻衍就一下子消沈下去，香菸不斷，即使是有著鼻炎，聞不了一點菸氣，也依舊迷著尼古丁的眩暈。
的消沈持續的時間很短，總是在傍晚來不及讓餘杭清看見，就儘快收回去。
餘杭清咳得撕心裂肺，好像連肺都要咳出去。於是在沒在面前過煙，選課那天是下午五點多，週六那天，本來不放假的，但是考試結束了，老師就臨時放了半小時。
餘杭清興高采烈地跑回家，才看到喻衍坐在臺的躺椅上吞雲吐霧，靜靜的朝著樓底下走過的學生，像是在瞧什麼有趣的風景。
，連同的脆弱，甚至是濃重煙癮，藏在那霧裡，像是天上的神仙，不久就要隨霧而去。
雲霧繞不得見，玉骨冰怎相憐。
似乎又瘦了，總躲在屋子裡，面捂的有種吸鬼似的白皙。
手上的疤沒去，等看到的時候就結了痂，用手去，凹凸不平。
當我看到疤痕，進而憐惜你的過去，你的傷疤已經長了淡，完全大好了。
我不能替你上藥，所以顯得無力。
餘杭清細細的吻落在他的手指尖，的，可是人好像失去活力，不再甩開他捧著指尖的手，也不再讓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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