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濡以沫[水仙]》第 40 章見家長二(2)

張頤是個徹頭徹尾的腦。

沒有人比對爸爸更真心了。

第一次跟著爸爸回家，就被爺爺拿板凳砸中額角。還是跟他在一起。

最年輕氣盛的時候被藏了存摺，後面爸爸買車的時候才拿出來。

印象中提了好多次離婚，卻沒有一次捨得離得掉。

小時候還經常跟餘杭清說，你去婆家會被人打死的這種話。母之間一度吵的劍拔弩張誰也不理誰的地步。

可是真的跟孩子在一起之後，從前說即使不結婚也要養一輩子的爸爸瞪著，摔了筷子，要坐下。

爺爺看都懶得看一眼，兀自調高了電視機的音量，兩個妹妹嚇了一跳，拿了手機回自己房間玩去了。

只有媽媽站在這邊。

媽媽牽著們的手，一左一右出了房子 ，穿著餘杭清今年新買的大紅睡，門被啪的摔上。

人沒好氣的往門的方向摔個眼刀。“什麼玩意兒？一群老封建。”

轉而將兩手合在一塊。將們給彼此。“沒事兒，你們咋談咋談，們再說這種屁話，就別吃我做的飯。”

該怎麼說呢？餘杭清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心了。那麼能言善道的小說作者竟然一時語塞。

其實土豆的味道變了也好，弟弟妹妹們嘗不出差別，說明也沒吃到過當初的，那就是媽媽給自己唯一絕版的。

喻衍如同以往每一次一樣跟張。“跟我出去玩好不好？我買票，至今年過年我們不理們了。等過完年就帶你回孃家……”

其實餘杭清小時候的夢想不只是自己逃，還要帶著媽媽逃。

握著張頤的手，眼睛裡的希冀怎麼都藏不住，琥珀的眼眸裡映照著紅的影，奇異歡喜猛地翻湧上來。

卻被這人推開。“不了，你弟在家沒人管。”

“你們自己玩的高興就好。”

張頤在兩個兒疊的手上拍了兩下，然後從兜裡拿出鑰匙開啟門進去了，門輕輕合上。

餘杭清就那麼怔怔楞楞地著的背影。

意料之中。

每一次都是這樣。

所以餘杭清討厭弟弟。

明明恨的要命，卻又怯懦的不著痕跡的討好，對弟弟好，然後媽媽才會對我好，總這樣。

那種藕斷連的痛苦，總是恨自己懦弱，然後伏在喻衍懷裡哭。暗暗發誓，不要我，我也不要了，又為了弟弟罵我。

可是這一次竟然慶幸，慶幸優寡斷的的習慣。

今年給弟弟買的新服，新鞋，新玩，剛剛都搬進去了，穿上，在玩兒，那麼即使不見面，媽媽也會想到自己，也會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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