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藍,你愣著幹什麼呢?今天的飯局關係著你能不能轉正,公司那麼多人,讓你來是給你機會,搞砸了你就給老子滾!”
阮藍眼前一片模糊,雙手撐在洗手檯邊,面前的男人西裝革履,居高臨下的睨著。
了眼睛,視線逐漸清晰,看清楚那個讓恨得牙的地中海,忽然愣在原地。
這不是剛實習那年遇到的‘好老闆’嗎?
讓不僅帶資上班、榨價值、畫大餅、喜歡搞潛規則,讓剛出大學就到了人間險惡。
只是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難道....
阮藍瞳孔,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意識到,自己穿!越!了!
十年後的已經是金牌配音員,商界政界都有一席之地,名下幾十家公司,時薪八位數,價千億,為了福布斯最年輕的強人。
可十年前的阮藍,還只是一個沒有工資,倒上班的小明。
“所以,我穿越到了十年前...也就是2025年?!”
地中海男人看著阮藍一驚一乍,往地上啐了一口。
“酒醒了就趕回去,投資人點名找你呢,別給臉不要臉!”
阮藍想起來了,十年前一次飯局,好老闆以介紹人脈為理由,把帶到了一個飯局上,結果差點被灌醉出事。
做夢都想報仇,沒想到老天給了這麼好的機會,讓穿越到了今天!
“謝老天爺。”阮藍眼神清明地呢喃著。
地中海男人滿意地笑了,“這就對了嘛,把投資人哄開心了,你想要什麼資源沒有?我手裡那麼多s級大熱ip,給你個主角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
阮藍心裡把眼前的頭大耳地中海大卸一百塊,笑著咬牙切齒。
“好啊,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呢...”
地中海男人滿意阮藍的識時務,回到包廂,阮藍先是看到一迷濛擴散的煙霧,然後則是那令人作嘔的臭煙。
阮藍想了十年依舊沒想通,為什麼有人痴迷於在閉空間菸?
阮藍下意識屏住呼吸,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哎呦,李哥,讓你久等了,我們阮藍第一次見到這麼大佬的人,一時間怯場了。”
地中海哈哈笑著,端起酒盅張羅著。
“我讓阮藍給大家賠個不是,大家吃好喝好!”
說完,那酒盅裡的酒全擺在了自己面前。
阮藍挑眉,十年就是因為這一大杯白酒,差點出了事,後來每次想起都很後怕。
這種酒桌文化早就該消失了,不喝酒就是不尊敬?那不就是服從測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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