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藍把揹包甩到一邊,轉而走到了一邊的沙發上坐下,戲謔的看著他們。
“舅舅舅媽,今天開始我就要搬家了,這個月才過了一天,我媽打給你們的錢,按照日子折算,還給我吧。”
阮大俊上下打量著阮藍,好像都有點不認識了,拍了拍一邊人的胳膊。
“老婆,這表看著有恃無恐,是不是有什麼下家了?還是賺到錢了,翅膀了?”
人王慧,是阮藍的舅媽,心眼黑著呢,角有一個黑痣,看著像個婆。
王慧眼睛一轉,旁敲側擊道。
“藍藍,你這是轉正了,發工資了吧?剛發工資就著急搬走,是不是舅舅舅媽沒把你照顧好啊?”
阮藍表不變,似笑非笑。
他們就是仗著自己不敢把真實況告訴媽媽,害怕媽媽擔心,所以才一直這麼有恃無恐。
阮藍雙手抱,“舅舅舅媽,不僅是這個月的,按照江州的價水平,你家那個水鬧老鼠的閣樓,大概市場價在三百左右,我就算你五百好了,伙食我大多都是在學校食堂吃的,偶爾吃過你家幾頓剩飯,就當做一百塊錢好了,在你家住了一年,加起來一共6100元,我媽可是給了你六萬,你要還我元。”
阮藍算的有零有整,毫不畏懼的盯著他們。
王慧一聽這話,當即就炸了。
“你這孩子可不能當白眼狼啊,我那是為了鍛鍊你,你住在我們家,我和你舅舅是日夜心,覺都睡不好,這些年都不夠我們神損失費的,我也就是看在你舅舅的份上才同意你住進我家的,你怎麼不知道恩,還倒打一耙?”
阮藍氣笑了。
“我不知道恩?你睡不好覺?我看你們比誰睡的都香,這種都不開的閣樓,你有本事讓你兒也住進去啊,還說什麼鍛鍊我?把待說的那麼好聽,你可真不要臉。”
阮藍手機輕輕一點,把攝像頭對準了他們,同時也對準了那間收拾乾淨的小閣樓。
阮大俊當即黑了臉,“藍藍,你怎麼和長輩說話呢?你媽就是這麼教你的?沒大沒小,以後怎麼嫁的出去?!”
阮藍反駁,“我媽知道你們是怎麼對我的嗎?要是知道,你們就等著犬不寧吧。”
這下,阮大俊和王慧都沉默了。
他們沒想到,一向氣包的阮藍,居然支稜起來了?
不過王慧不信邪,“你敢告訴你媽嗎?你不怕你媽這個寡婦哭的肝腸寸斷,自責到每晚都睡不著?你個沒良心的,我們給了你地方住,沒讓你睡大街就不錯了!”
阮藍把手機豎了起來,對準了二人。
“寶寶們不用為我擔心,今天我就是準備搬家的,給你們看清楚這兩個人渣的醜惡臉。”
這是一個配音的賬號,小有,沒過臉,也沒有直播過。
這下一直播,還是這麼炸裂的社會新聞,當即就吸引了不人進來。
【嚯,當代哈利波特!】
【沒想到主播這麼慘,一個孩子住在這種地方,父母都要心疼死了。】
【這兩個人渣還收人家每個月五千!五千都能住三室一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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