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暉手指輕輕敲擊,心裡很快就有了主意。
“吳謙是那個人的獨生子,他家在航空航天上可是沾紅的,除非非得已,我是不會和他對上的,這麼關鍵的資訊你居然能?這個季度獎金沒了,你認不認?”
助理眼睫猛然一,然後雙手拳,張了張想說什麼,可是嚨裡的聲音像是一魚刺一般卡住,發不出聲音。
“是...”半晌過後,他低聲道。
和這裡的低氣不同,塗地公司喜氣洋洋,立馬把桌子全都放在了茶水間,然後架上了定製的鴛鴦鍋。
看到吳謙從外面走回來,彭萬里哥倆好的搭上了他的背。
“你去哪裡了?咱們公司男同志本來就不多,你一不在,所有的苦力活都只能給我,我都忙不過來了。”
哪裡是不多?滿打滿算,一共就他和吳謙兩個。
盧向笛單手抱起兩箱飲料,面無表道。
“讓讓。”
彭萬里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向笛,你勁真大啊...”
盧向笛輕輕把飲料放在桌面上,然後挽起短袖,出了一隻線條漂亮到令人嫉妒的肱二頭,看的吳謙都瞪大了眼睛。
“我以前是打刑事案件的,被原告大半夜找小混混威脅過,後來我就去學了泰拳,閒暇的時候參加過比賽,拿了個亞軍。”
彭萬里都聽呆了,杜小娟眼睛亮亮的上前了的肱二頭。
“你們不知道吧,向笛參加的那個泰拳比賽都是國際賽事,網上都是能查到的,以後我們下班都不用害怕走夜路了。”
楊翠花笑著打斷,“走什麼夜路?咱們需要走夜路嗎,下班的時候不是還沒天黑?”
眾人恍然,“忘了,還真是!”
阮藍和唐蕊在辦公室裡,過窗子看到外面的其樂融融,笑著的同時也擔憂。
“藍藍,你說餘暉是什麼意思?和我們搶飯碗有什麼意思?他已經是上市公司的總裁了,家百億,幹啥和我們一個小破公司過不去?我們也沒得罪他吧?”
阮藍雙一手拿著一瓶飲料,猛吸一口打了個嗝,嘀咕道。
“誰知道呢,可能是錢多到沒地方花了,所以想要一個夕產業賠賠錢。”
“什麼?”唐蕊沒聽清。
阮藍輕咳了一聲,正經起來。
“我的意思是說,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咱們都不怕,專注自己,管別人。”
唐蕊眉頭微蹙,隨即輕微嘆了口氣。
“你說的有道理,我們畢竟都有一個盈利的專案了,他們什麼都還不是,怕他做什麼?說不定他那本下海文還不如我們呢,畢竟投那麼多,傻子似的,再值錢的書都不值得投千萬吧,請的是什麼神仙嗎,也不知道這錢咋花的,真是敗家。”
阮藍驚了,“什麼?千萬!”
唐蕊點頭,無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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