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似乎是在考慮,良久之後轉過,嘆了口氣。
“你們咋那麼執著呢?我都說你們認錯人了。”
苗慧蘭懇切道,“李姐,你說什麼呢?我又沒有老眼昏花,認沒認錯人我還不知道?”
阮藍看態度和了很多,看了看四周,笑著道。
“李阿姨,我請你們喝茶。”
一樓的茶店裡,阮藍和苗慧蘭拿著茶走了過來。
這個商場的老區已經接近倒閉,很多店鋪都關了門,好在還有家茶店可以坐下說話。
李秀珍看著阮藍遞過來的茶,輕輕接了過來。
“謝謝你,孩子。”
阮藍坐下之後,看著蒼老的人,輕聲問道。
“李阿姨,你剛剛為什麼在哭啊,是有人欺負你了嗎?”
李秀珍喝著茶的作一頓,有些苦笑。
“沒事,還是別說出來髒了你們耳朵。”
阮藍注意到幹到裂的雙手,還有短了一截,洗到泛白的工作服,堅持道。
“李阿姨,一味的忍讓不會換來更好的結果,別人只會以為你好欺負,下次還來欺負你,咱們必須要學會保護自己啊。”
在二人連翻追問下,李秀珍才緩緩說道。
“今天我去打掃男廁的時候,見到那三個醉醺醺的男人,他們...罵我不要臉,去男廁所是太飢什麼的,然後還了子...”
李秀珍說不下去了,眼眶蓄滿了淚水。
苗慧蘭瞪大眼睛,坐到了李秀珍的旁邊,拉住了的手。
“太過分了!早知道我們剛剛不該讓他們走的!”
阮藍臉一下就黑了,然後拿出手機就要報警。
“別,別報警...太丟人了。”李秀珍懇求道。
阮藍神認真,“李阿姨,應該到丟人的是他們!咱們就是道德太重,才欺負,今天這事要是不引起重視,以後保潔阿姨的境只會越來越難,我們不能就這麼袖手旁觀。”
李秀珍看阮藍執意報警,十分無助。
“不行,我不能給我兒子兒媳添麻煩,他們現在已經很艱難了,不能染他們分心為了擔憂。”
阮藍和苗慧蘭對視了一眼,阮藍意識到,李秀珍現在在商場裡當保潔,肯定是兒子兒媳出了什麼事。
大概是李秀珍在心裡憋了好多事,此時看到了老朋友,終於卸下心房說了出來。
“我兒子公司裁員,他在兩年前失業了,我兒媳家的茶山被惡意收購,去親家一家也破產了,他們現在還有兩個孩子,花銷這麼大,我怎麼能不幫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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