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遠的草原還蒙著一層薄薄的晨霧,朦朧得看不清廓。
氈房裡已經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阮藍穿上服,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沒想到草原的氣溫溫差這麼大,昨晚好冷啊。”
其他人都被一陣陣小刀拉似的冷風吹醒。
氈房很大,幾個生住在一起,半夜的時候凍到在一張床上。
杜小娟打了個噴嚏,“出來的時候忘記看天氣了,早知道該帶幾件羽絨服的。”
阮藍把一邊的爐子升起來之後,氈房裡的溫度上升了很多。
唐蕊看著手機,聲音有些沙啞道。
“王哥他們說讓我們洗洗出去吃飯,特爾大叔給我們煮了茶。”
走出氈房後,天邊的霞越來越濃,從金紅漸變橘黃,再暈染淺,將天空暈染得層次分明。
掀開隔壁氈房厚重的簾子,一香羊湯撲鼻而來。
幾人有些詫異,對上彭萬里幾人不太好的臉,視線在桌上的食上掃了一下,看著都忍不住打嗝。
除了羊湯之外,還有一盤完整的羊排,不是烤的,像是蒸的。
羊湯旁還擺放著幾盤子紮實的麵餅,一邊還有豆腐和皮子,熱騰騰的嗎,冒著熱氣。
“哎~朋友~你們來了,快坐快坐,知道你們是中原人,所以早餐準備的清淡了點。”
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特爾,口音很重,是這邊的牧民,還做著私人訂製旅遊的生意,在網上很火。
唐蕊悄聲嘀咕,“這一口下去,會膩到沒朋友吧?大清早的就吃這麼頂?”
大叔熱招待了幾人落座,然後開始作勢給幾人切,被阮藍趕阻止了。
昨晚他們吃的覺已經難以消化了。
“特爾大叔,我們自己來吧。”
阮藍結果小刀,輕輕的切了一小片羊,然後夾到了麵餅裡。
“不是這麼吃的。”
特爾大叔給他們示範道,“這些餅是放到湯裡的,羊就這麼吃。”
說著,狠狠的吃了一口羊。
盧向笛看著看著就打了個飽嗝。
在桌上找了半天,發現一點綠的蔬菜都沒有。
“特爾大叔,這邊沒有蔬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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