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太吵，換個地方。”說，手指勾住柏悅的襯衫前襟，輕輕一拉，“不過，要按我的規矩來。”
“什麼規矩？”
“到了再說。”
酒吧外夜風微涼，吹散了剛才的燥熱。柏悅的車就停在街角——包的紅跑車，流暢的線條在路燈下泛著。拉開副駕駛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Oga坐進去，系安全帶時側臉看了一眼：“柏總經常這麼接送‘朋友’。”
“偶爾。”柏悅發引擎，引擎低吼聲在寂靜街道格外清晰，“我一般不親自開車。”
“那我應該到榮幸？”
“沒錯。”
車夜。車廂閉的空間讓兩人的資訊素更加清晰織。白桃的甜和烏木沈香的冷形奇妙對比，卻又詭異地融合。
誰都沒有再說話。
柏悅選的酒店是市中心那家常去的頂樓套房——私，高階，且絕對不會有任何不必要的打擾。
前臺顯然認識，恭敬遞上門卡時眼神都沒多瞟邊的Oga一眼。
電梯直升頂層。鏡面牆壁映出兩人影：柏悅高挑拔，Oga站在側矮了半個頭，但氣場毫不弱。
正低頭看手機，螢幕熒照亮專注的側臉。
“急事？”柏悅問。
“關機了。”Oga按下電源鍵，螢幕變黑，將手機扔進隨的小包，“今晚不應該有‘外界’存在。”
電梯“叮”一聲到達。走廊鋪著厚厚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吸收。
柏悅刷卡開門，側讓Oga先進。
套房客廳寬敞，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夜景。但兩人誰都沒去看風景。
門在後合攏的瞬間，柏悅轉將Oga抵在門板上。作有些急，但對方沒有驚慌，反而抬起手臂環住脖子。
“規矩。”柏悅提醒，鼻尖幾乎到的，“現在可以說了？”
Oga仰頭，離只有毫米。
“規矩一：不問過去。”
“同意。”
“規矩二：不要標記。”停頓，補充，“臨時的也不行。”
柏悅作頓住。這要求對於Alpha和Oga的一夜來說，極見。臨時標記雖會短暫建立連線，但幾天就會消散，通常被視為“安全”的界限。徹底止標記，意味著對方連最淺層的連線都拒絕。
“為什麼？”忍不住問。
“規矩三：不問為什麼。”Oga的手指柏悅腦後的長髮，微微用力，“接，就繼續。不接，門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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