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樓下的餐廳。”江曼如說，“了吧？我馬上就回去。”
“還是我下去找你吧。”
“不用，你在房間等我就好。”江曼如打斷，聲音裡帶著一點嗔。
電話掛了。
柏悅握著手機，盯著螢幕看了幾秒。
對方的語氣很正常。沒有質問，沒有懷疑，沒有那種“你昨晚去哪了”的試探，就是一個非常的妻子。
柏悅把手機扔在床上，躺回去，盯著天花板。
太正常了。
正常得讓人心虛。
起，走進浴室，對著鏡子檢查鎖骨上的紅痕。雖然沒那麼明顯了，但在日下還是能看出來。
剛把自己裹好，就聽見門鎖轉的聲音。
江曼如推門進來，後跟著一輛小餐車。穿著一條淺的長，頭髮披著，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快來吃飯。”
柏悅從浴室出來，目落在推進來的餐車上。
整個人都懵了。
龍蝦，螃蟹，生蠔，海參，鮑魚，還有一盤不知道是什麼的貝類，個頭大得像拳頭。
滿滿當當一整車。
“……”柏悅看著那堆東西，“你這是……把人家餐廳搬空了？”
“沒有呀。”江曼如一臉無辜，“我就每樣拿了一點。”
“一點？”
柏悅指著那盤生蠔——說也有十二隻，個個，擺盤緻得能上食雜誌。
又指了指那盤海參——蔥燒的，澤油亮，一看就是大補的菜。
再指了指那盤鮑魚——個頭大得離譜，躺在盤子裡像一排沉默的嘲諷。
“這一點？”
江曼如歪頭看了看，認真思考了兩秒，點點頭：“對呀，就是一點。還有很多我沒拿呢。”
柏悅：“……”
行。
在椅子上坐下，看著江曼如忙前忙後。落在上，那張臉顯得愈發單純，完全不知道自己推回來的這車東西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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