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酒師是個年輕的Beta，染著一頭灰藍的頭髮，耳骨上一排銀釘。他看到柏悅，眼睛亮了亮。
“喲，稀客啊。”他放下手裡的杯子，笑得曖昧，“柏小姐月回來了？新婚快樂啊。”
柏悅在他對面坐下。
“小K。”說，“問你個事。”
小K挑眉：“什麼事，這麼正經？”
柏悅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吧檯上。
一枚銀的徽章。
邊緣有細微的磨損，表面雕刻著一隻象化的鳥，展開單翼，線條凌厲。
迷途酒吧的頂級會員徽章。限量五十枚。
小K的目落在那枚徽章上，楞了一下。
“一個月前。”柏悅說，“我從迷途帶走一個Oga。掉的。”
小K拿起那枚徽章，翻來覆去地看。
“一個月前……”他皺了皺眉，“你從迷途帶走的Oga，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你說的是哪個？”
柏悅看著他。
那張臉上沒有嘲諷，只有實事求是。
確實帶走過很多人。一個接一個，一夜又一夜。多到自己都記不清誰是誰。
但那個晚上，記得。
“白桃。”說，“資訊素是白桃。甜裡帶，裡帶冷，底層有木質調。”
小K想了想。
“白桃……”他回憶著，“這個資訊素不算常見，但我每天見那麼多人，真的記不清了。”
小K又看了一遍那枚徽章。
銀質的，做工緻，確實是酒吧發行的頂級會員徽章。每一枚都一樣，沒有編號，沒有名字，沒有任何可以追溯的資訊。
“柏小姐，”小K把徽章還給，“這徽章都一樣。就算是你自己這枚，我拿著也認不出來。”
柏悅接過徽章，在指尖轉了一圈。
當然知道。
只是來運氣。
“行。”把徽章收回口袋，“謝了。”
小K看著，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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