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柏悅從不覺得自己會怕什麼。
商場上吃人不吐骨頭的對手，場上擒故縱的獵手，家族裡笑裡藏刀的親戚……見過太多生死場面。
但此刻，第一次嚐到了怕的滋味。
不是怕死。
是怕這個人。
柏悅的溫飆升到三十九度，資訊素失控地外溢，烏木沈香的味道濃得嗆人。的在抖，每一寸皮都在囂著——，擁抱，Oga的資訊素來安這場風暴。
而那個人，就坐在床邊，冷眼旁觀。
“很難？”問，聲音輕輕的。
柏悅咬著牙，沒說話。
汗水順著額角落，浸溼了枕頭。的手腕還被綁著，繩子勒進皮，留下紅痕。
oga出手，指尖輕輕劃過的臉頰。
溫熱的。
柏悅本能地側過頭，想去追逐那點溫度。
但那隻手回去了。
“想？”
oga的眼睛裡全是笑意，但沒什麼溫度，完全是看著獵掙扎的笑。
“你……”柏悅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你到底想幹什麼？”
“欺騙我的人，要接懲罰。”
柏悅閉上眼。
懲罰。
就因為沒打那支試劑。
就因為“騙”了。
從來沒見過一個Oga的報覆心這麼強。強到把綁在床上，給注強制發的試劑，然後什麼都不做。
就那麼看著。看掙扎，看難，看被本能折磨得生不如死。
“你可以求我。”oga的聲音又響起來，“求我，我或許會幫你。”
柏悅睜開眼。
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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