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柏悅把人在床上，膝蓋抵在間，手扣著對方的手腕按在頭頂，整個人籠罩下來，像一頭終於逮到獵的野。
江曼如躺在下面，仰頭看著，睡的領口在剛才的翻滾中徹底敞開。臉上沒有半分懼，反而帶著笑。
“算賬？”江曼如開口，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點沙啞，“你憑什麼跟我算賬？”
柏悅挑眉：“憑什麼？”
“你倒是說說，”江曼如看著，不不慢地反問，“我欠你什麼？”
柏悅俯下，距離拉近到呼吸相聞，甚至能覺到的睫幾乎要掃過自己的臉。
“偽造資訊素，裝乖乖騙我結婚。”柏悅的聲音低低的，從腔裡出來。
“哦？”江曼如歪了歪頭，作帶著一點挑釁，“我怎麼騙的？”
“你——”
柏悅剛開口，下的人忽然了。那作快得驚人，腰一扭，膝蓋一頂，手臂一推。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掀翻在一旁。
江曼如從床上跳下去，赤腳踩在地板上，退後幾步。
睡的肩帶落到臂彎，出圓潤的肩頭和整片鎖骨。長髮披散，有幾縷黏在汗溼的頸側。
靠在牆上，一隻手垂在側，另一隻手抬起，慢慢把落的肩帶勾回去。
柏悅的目不由自主地跟著的手指，從肩膀，到鎖骨，到口，到那條細細的帶子終於回到原位。
江曼如抬起眼，看著柏悅，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那個姿態，不是逃竄的獵，而是站在高的獵人。
“你繼續說。”聲音慢條斯理的，“我聽著。”
柏悅撐起，坐在床邊看著，沒有。
見不說話，江曼如先發制人。
“從相親那天開始，”江曼如的聲音輕輕的，像在講一個故事，“你就在我面前演。演正經，演穩重，演喜歡乖乖。”
柏悅的眉頭了。
“你坐在我對面，穿得人模人樣，說你理想中的伴純潔如白紙。”江曼如繼續說，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你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麼嗎？”
柏悅沒說話。
“我在想，”江曼如笑了，那笑容在月下顯得格外生，“這人真能裝。”
頓了頓。
“後來呢？結婚了，你繼續演。不願意和我親近，每次靠近都小心翼翼。你怕什麼？怕我發現你不想我？還是怕被發現——”
停頓了一下。目從柏悅臉上下去，過的鎖骨，過的口，過撐在床邊的手臂。
“你其實想的，不是我這種‘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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