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悅看著那隻不安分的手在的膝蓋上慢慢移，從膝蓋到大，從大到——柏悅按住了的手。
“江曼如。”柏悅的聲音低得像警告，但的耳朵已經開始發燙。
江曼如眨了眨眼睛：“怎麼了？”
“你手在幹什麼？”
“沒幹什麼。”江曼如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被柏悅按在大上，彈不得。的角彎了一下，“你按著我的手，我怎麼幹別的？”
客廳裡很安靜，掛鐘滴答滴答地走，廚房裡偶爾傳來碗碟撞的聲音。
“你耳朵好紅。”江曼如說。
柏悅沒說話。
江曼如的手指在大外側輕輕敲了兩下，噠噠，像在敲門。
“你怕媽媽聽到？”江曼如的聲音低下去，“還是怕你自己——”
“柏悅！”柏母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湯好了，來幫我端一下！”
江曼如的手從柏悅上拿開了。作很快，快到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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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的圓桌上擺了七八個菜。清蒸鱸魚，糖醋排骨，紅燒，蒜蓉西蘭花，蓮藕排骨湯，還有兩碟冷盤。每一道菜都做得很緻，擺盤講究，連蔥花的撒法都像是經過設計的。
“曼如，坐這兒。”柏母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江曼如走過去坐下，柏悅坐在對面。圓桌很大，兩個人之間隔了一桌子的菜。
柏母給江曼如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嚐嚐味道怎麼樣。”
江曼如低頭咬了一口。排骨燉得很爛，從骨頭上輕輕一抿就下來了，醬是甜鹹口的，裹在上，不膩。
“好吃。”說。
“好吃就多吃點。”柏母又給夾了一筷子蒜蓉西蘭花，“你太瘦了。柏悅，你怎麼照顧你老婆的？瘦這樣。”
柏悅正在喝湯，聞言放下碗。
“吃不胖。”
“吃不胖也得吃。”柏母看著江曼如，目裡帶著一種“你別聽的”的縱容，“孩子太瘦了不好。”
“媽媽，我不瘦。”江曼如說，“是柏悅太高了，顯得我瘦。”
柏母看了柏悅一眼。
柏悅的襯衫袖口挽到手肘，出小臂上流暢的線條。柏母的目在那截小臂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江曼如纖細的手腕。
江曼如端起碗喝了一口湯。湯很燙，吹了一下，又吹了一下。柏母在旁邊看著吹湯的樣子，笑了。然後給柏悅夾了一塊紅燒，故意提高嗓門：“你也吃，別看。”
“我沒看。”柏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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