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對象是昨晚的omega》第 39 章 江曼如的話被堵了回去(2)

盯著這些東西看了幾秒，手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很冰，從嚨下去，一路涼到胃裡。又喝了一口，把水瓶放在灶臺上，撐著洗手檯，低著頭。

水龍頭沒關，水滴一滴一滴地落下來，滴在不鏽鋼的水槽裡，發出很輕很輕的嘀嗒聲。聽著那個聲音，腦子裡在轉一件事——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把最近幾天的事翻出來，一件一件地檢查。回家吃飯那天，江曼如還很正常，當著母親的面在餐桌底下和調，們還在房間裡做了。回來以後，好像也沒什麼異常。最近只是買了些新的子，香水，首飾。

那是什麼時候變的？

不知道。

柏悅開啟水龍頭，用冷水洗了一把臉。冰箱的藍從後照過來，把的廓勾出一道冷冷的藍的邊。的眼睛下面有青，有點幹，看起來像一個沒有睡好的人，一個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但知道對方在生氣的人。

關掉水龍頭，走出廚房，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沙發很，陷進去，後背靠著扶手，蜷起來，手搭在膝蓋上。

沒有開燈，客廳裡很暗，只有窗外的路燈過窗簾，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

黑膠唱片機靜靜地立在角落裡，唱針還搭在唱片上，唱片已經轉完了，唱針在空白的圈裡沙沙地走著，發出細微的、像下雨一樣的聲音。

聽著那個聲音，沒有去關。讓它沙沙地響，在安靜的客廳裡製造一點白噪音，蓋住腦子裡那些停不下來的像蒼蠅一樣嗡嗡的念頭。

如果不是的問題，那江曼如是不是有了別的人。

這個念頭從腦子裡冒出來的時候，的手指在膝蓋上收了一點。

不是沒有可能。

江曼如本就和是一類人。以前是，現在也是。結婚沒有改變。穿新子，噴新香水，做新指甲，做臉，晚歸。這都符合一個人出軌的徵兆。

柏悅閉上眼睛，把臉埋進膝蓋裡。的手指進頭髮裡，攥著髮，攥得很。如果江曼如真的有了別的人，怎麼辦？離婚是不可能離婚的，難道要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發現自己並不能忍其他alpha夾在們之間。

這個念頭甚至比江曼如出軌更可怕。

抬起頭，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天花板黑黢黢的，連一道裂都看不見。盯著那片黑暗看了很久，然後站起來，走到樓梯口。

要不要上去醒江曼如，問“你到底怎麼了”，問“我哪裡做錯了”，問“你是不是有了別的人”。的腳踩在第一級臺階上，手扶著扶手，站了很久。

最終還是把手從扶手上收回來，轉，走回客廳，重新坐回沙發上。不敢。不是怕江曼如，是怕答案。如果江曼如一下子就承認了，那就一點退路都沒有了。萬一江曼如向提出“各玩各的”，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閉上眼睛。腦子裡還在轉——到底做錯了什麼？想不出來。真的想不出來。對自己很生氣。是柏悅，什麼都能搞定。開會能搞定，專案能搞定，陳副總想搶的權也能搞定。但江曼如不高興了，搞不定。甚至不知道從哪裡開始搞。

窗外的路燈滅了。

客廳裡從黑暗變深灰，從深灰變淺灰，從淺灰變冷冷的灰藍。

柏悅躺在沙發上，看著那扇落地窗。窗簾沒拉，玻璃上映出自己的影子——模糊的，蒼白的，不知所措的。

竟然在客廳裡待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