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對象是昨晚的omega》第 40 章 柏悅到公司的時候(2)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站在落地窗前。百葉窗關了大半，只留了一條。從那條裡進來，在地毯上畫出一道細細長長的帶，像一把很薄很薄的刀，把房間切兩半。站在暗的那一半，看著帶上的灰塵慢慢飄。

柏悅把手機從口袋裡拿出來，翻到江曼如的對話方塊。那行“隨便”還躺在那裡，像一個句號，結束了們之間所有的對話可能。的拇指在輸框上方懸了很久，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打了一行：“晚上有事跟你說，我早點回去。”

傳送。

把手機放在桌上。過了幾分鐘，螢幕亮了一下。

江曼如的回覆：“嗯。”

柏悅盯著那個“嗯”看了一會兒，把手機放回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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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悅到家的時候，家裡很安靜。客廳的燈沒開，只有餐廳的燈亮著，暖黃的，照出一小片昏黃的圓。

江曼如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一碗粥和兩碟小菜。剛洗完澡，頭髮還溼著，在臉上和脖子上，穿著一件淺灰的家居短袖。

聽到柏悅進門的聲音沒有抬頭，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放下。

柏悅換了鞋，走到餐桌前坐下。把手裡的提袋放在旁邊的椅子上，取出裡面的東西，推到江曼如面前：“回來的路上給你買了草莓。”

江曼如看了一眼，沒有。

“什麼事？”聲音不大，語氣平淡，像在問一個已經知道答案但還是要確認一下的問題。

柏悅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公司有個新專案，智慧社群。策劃部提了一個推廣方案，需要我們倆配合。”

江曼如看著。柏悅的表還算平靜，但的手指不敲了，停在桌面上，指節微微泛白。

“什麼方案？”江曼如問。

“明星夫妻真人秀。我們不做常駐嘉賓，是特邀，錄一期。”柏悅頓了一下，“大概三分之一的分量。”

江曼如的睫了一下。很短，很快，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柏悅不知道那個是什麼意思——是意外，是不願，還是別的什麼。

“你答應了？”江曼如問。聲音和剛才一樣平，但的勺子擱在碗沿上，沒有拿起來。

“還沒有完全定下來。想聽聽你的意思。”

江曼如看著，然後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放下。粥在上留下一層薄薄的，用紙巾了一下。

“你自己的主意，還是媽媽的意思？”問。

“策劃部提了兩個方案，我覺得這個更好。媽那邊，沒意見。”

江曼如靠在椅背上，雙手抱在前，看著柏悅。這個姿勢是防的，柏悅知道。在談判桌上見過太多次了——對面的談判對手做出這個姿勢的時候，意味著他們不信任你。

“你覺得這個方案好在哪裡？”江曼如問。

柏悅的手指在桌面上的那道裂上慢慢蹭了一下：“效果比傳統廣告好，費用比傳統廣告低。”

餐桌上的小菜已經涼了，邊緣幹了一點，微微卷起來。粥的熱氣從碗口升起來，很細，很淡，在兩個人之間飄了一下就散了。

“你不想去的話，我跟策劃部說。”柏悅的聲音有點，不仔細聽聽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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