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檸檬糖的酸甜
秦黎抬手, 懸在半空。
葉榆探手過去，覆在的掌心上方，握的手心鬆了鬆, 落了一顆檸檬糖下去。
接著拆開剩下那顆的糖紙，送進裡。
山頂很安靜, 安靜得能聽見風吹過樹梢的聲音，簌簌的, 像是遠有人在低語。
半晌後，葉榆忽然說：“我小時候很喜歡看星星。”
的聲音有些輕，像是自言自語。
秦黎嗯了聲, 表示在聽。
葉榆的視線落在可而不可及的那片星海。
“小時候住在外婆家, 夏天晚上，我會搬個小板凳坐在院子裡。那時候天空很乾淨，能看到很多星星，偶爾運氣好還能看見璀璨的星河，牛的帶，一長條，從天空直直地落下來。”
停了停, 眼尾稍稍彎起，“外婆會陪著我一起看，會指著天上的星星告訴我哪顆是織星，哪顆是天津四, 由此推出夏季的大三角。”
秦黎問：“後來呢？”
“後來外婆去世了, ”葉榆的語氣沒什麼起伏，“我就再沒回去過了。”
車裡安靜了一會兒。
秦黎說：“城市裡看不到星星。”
葉榆嗯了一聲：“燈太亮了。”
“不只是燈太亮，”秦黎的聲音很輕，從耳邊拂過來, “人心也太亮了，亮得看不見別的東西。”
葉榆偏過頭看。
幽幽地月灑下來，襯的愈發好看。
表平靜，眼尾微微垂著，角抿一條線，卻比往常的溫度更溫和一些。
“是呢，我大學週末還會跑去遠一點的地方看星星，後來工作太忙，郊區太遠，看星星反而是件奢侈的事。”說。
秦黎看著，好一會兒：“所以，變了深夜一個人去影院看文藝片？”
“還有健房和小區夜跑。”葉榆為補充。
“這就是你消化心事的方式？”
葉榆錯開的眼睛，角的弧度稍許彎起一點：“這很健康，不是嗎？”
秦黎：“一個人待著，把所有緒下去，到看不見的地方，第二天醒來，繼續笑著面對所有人。”
“這真的健康嗎？”問。
葉榆笑著：“沒有百分百的健康，只有相對的健康，”停下來，眼睛眨了一下，“除此之外，姐姐還有什麼更好的方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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