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我也你
葉榆洗了碗, 把碗碟一隻只摞進瀝水架，乾手回到客廳。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低, 影在葉文心臉上跳躍。陪葉文心又看了一會兒，兩人偶爾會聊幾句電視劇劇, 演員，男主一類的容。
十點剛過, 葉文心抬手了太，說要去睡了，這兩天都沒睡好。葉榆應了一聲, 起關了電視, 把遙控放回茶几一角。
玄關的燈再次亮起來，葉榆彎腰換鞋，後傳來葉文心的聲音：“記得你答應我的。”
葉榆手上的作停了一瞬，隨即抬起頭，角彎了彎：“媽，你放心吧。”
葉文心站在臥室門邊，一隻手搭在門框上, 聞言點了點頭，剛要轉，又把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客廳的燈拉出一道長長的影，頓了一下：“還有……”
葉榆直起看, 葉文心的目往旁邊偏了偏, 又很快轉回來，聲音有一些不自然：“找個時間，帶回來看看。”
葉榆沒接話，葉文心想了想, 又補了一句：“春節也可以回來過。”
片刻後，葉榆眨了眨眼：“那我要問問。”
葉文心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往葉榆的方向走了一步，了，眉頭微皺，語氣裡有幾分不可思議：“你不會是……妻管嚴吧？”
葉榆隨即笑出聲來，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分明：“這詞你都會用了。”
葉文心沒理的打趣：“我以為你在我面前什麼樣，在人家面前也什麼樣呢？”
葉榆笑著，沒說話，燈把襯得和，笑意淺淺。
葉文心在心裡嘆了聲氣，不再追問，朝擺了擺手：“算了，你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葉榆沒有立刻轉，帶著笑問：“用我抱你一下嗎？”
葉文心剛轉過半個子，聞言停住了，回過來，目在兒臉上停了幾秒，聲音低下去：“真想知道是什麼樣的人。”
葉榆迎著的目：“我會幫你帶到話的。”
後來葉榆真的把這段門邊的對話，一字一句地轉述給了秦黎。
晚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吹得秦黎耳邊的碎髮輕晃。偏頭看著葉榆，眉眼間半掀，住葉榆的耳朵，指腹緩又慢地蹭著的耳廓：“你就這麼和阿姨說的？”
“是啊。”
秦黎指尖沒松，語氣裡帶了幾分無奈：“還理直氣壯。”
葉榆眼睛彎了彎，映著窗外劃過的：“我只是不想讓你做不想做的事，也不想你有力。”
秦黎往後靠，整個人靠進座椅裡，手上卻沒鬆開那隻耳朵。葉榆順勢也往後靠，肩膀輕輕在邊，秦黎支著額角，看著，好一會兒才說：“那我有力了怎麼辦？”
“就不回來，到時候春節，”葉榆停了停，偏頭看，有些憾，“我就只能……”
話沒說完，秦黎把拉近了些，側過臉來，眉梢稍稍一挑：“只能？”
葉榆又笑了笑，聲音低下去：“我就只能和我媽說，加班有點忙，不回去了。”
秦黎垂眼看著：“你不回去，去哪兒？”
葉榆歪著頭，碎髮過臉頰，語氣放緩：“我都無家可歸了，秦總不收留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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