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燕》一百一十三(1)

一百一十三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一百一十三

又一次睜開眼，外面天早已黑。林燕喃昏昏沈沈躺著，盯著不遠搖曳的燭火發呆，直到有人連喚三聲，才將他的神智拽回。

林燕喃藉由昏暗燈火辨認許久，看清床邊坐著的人，是許霽。

他眼睛一眨不眨就這麼盯著，面上幾分困。那時他手腳被捆縛，眼睛也看不見，但……被救下後，他確定來救的人一定是謝棲。

可為什麼等到醒來，邊人卻換了許霽？

許霽見他總算回神，手在他額頭輕輕探了探，低聲說：“總算退了熱。”

聽他解釋幾句，林燕喃方才知道原來自己昏迷過去整整兩日，期間還一直高熱不退，胡言語，嚇得許霽寸步不離，就怕一轉人沒了。

待到餵了些溫水，許霽扶著林燕喃坐好，兩人靜靜對坐，好半天誰都沒有再開口。

林燕喃忍著子不適，一張毫無的臉在燭影中更顯憔悴，他心裡太多想問的事，張口言，卻是一陣咳嗽，口水嗆得停不下來。

許霽輕拍他的手背，好似知道他要說的話，主說：“春兒沒有死，我……我沒殺。”

他說這話的時候，面上浮出苦無奈的神，彷彿極力抑著什麼：“我那時，都是嚇你的。”

親耳聽到春兒尚在人世的話，林燕喃眼中溼潤，幾個呼吸緩和激的心，啞著嗓音追問：“那在哪？”

聽到這句話，許霽忽然又不肯回答，只含糊道：“你先養好子。”

林燕喃哪裡肯輕易放過，一再問，非要他說個清楚。但許霽上如同下了咒印，無論如何再不肯言，只說很好，有吃有喝，無人苛待。

林燕喃知道，許霽不想說的事，無論如何也不會輕易說出口，一番折騰後放棄了。

只要知道春兒還活著，他總有一天能找到人。

眼下許霽顯然不想談論旁人，他端著藥碗，一勺一勺慢慢喂著林燕喃，目和，滿眼含笑，兩人間的氣氛平靜溫馨，好像之前那些事都不曾發生過。

林燕喃不願這麼不明不白的陪著，喝了幾口苦藥便不肯再配合。

他扭過頭，兩手死死扯著被子，故作生的說：“你何時與我和離？”

“我們這樣，沒意思。”

許霽端著碗久久沒有回話，片刻後，他則繼續將勺子遞過來，輕聲說：“再喝一口。”

竟是裝作沒聽到。

林燕喃本就病中，又被近來那麼多的事煩擾，許霽又刀槍不，頃刻間怒意橫生，抬手利落甩翻他手裡的藥碗，任由湯藥撒的滿床都是：“我說，我要和離！”

“你若是個真正的乾元，索痛快點頭放我走。”他說著咬了咬牙，才道：“全我與侯爺，免得我人唾罵！”

許霽原本溫和的神，在聽到這句話後驟然塌陷，彷彿這句話點燃了他心中怒火。他再也不管灑了一地的藥，帶著怒氣吼道：“你被人唾罵，難道不是謝棲那懦夫之錯？”

“你就算不願同我長久，也不該看上那種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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