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燕》番外四(2)

鴻哥兒如今不再要父親抱著，兩手一邊牽著一個，蹦蹦跳跳走在中間，像只快樂小鳥。

林燕喃想起當初他抱著還沒出月的小小嬰兒，轉頭看向邊的謝棲，輕聲說：“那時我就想，我的孩子或許有一天就像天上飛過的鴻雁，自由自在，飛得很高很高。”

謝棲心念微，對他微笑：“會的。我們鴻哥兒被你養得很好。”

鴻哥兒總會長大。當他的翅膀一天天變得□□厚實，稍稍振翅，就能飛進遙遠看不見的雲端深。

繁花節的街道佈人群，林燕喃牽著鴻哥兒的小手，抬頭遠眺不遠綿延的山巒叢峰，忽然開口：

“今年過年，我陪你進京。”

皇后娘娘來信，說思念遠在千里之外的弟弟，也想親眼見見唯一的外甥，更想知道他們過得好不好。

林燕喃知道，謝棲也是想念姐姐的。他時失去父兄，世上只剩姐姐一個親人，即使上不說，心裡記掛。

他已經得到謝棲全部的心思，不該連這點念想都不給。

謝棲頓住腳步，猛得轉過來，語氣急促而上揚：“真的！？”

“我以為你……”他想起林燕喃對京城的厭惡排斥，生生截斷：“算了，也沒什麼必要。”

“山高路遠，去一趟京城來回兩個多月，還是……”

林燕喃笑著打斷他：“離京四年，我也想與娘娘敘舊。”

“你剛才說我把鴻哥兒養得好，總該也知道吧？”

謝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林燕喃，似乎在分辨他說的是不是真心話。

“再說，以後又不是不回來。”林燕喃眉眼帶笑，“這次我陪你走。”

謝棲眼眶微微溼潤。

在北境邊關三年苦戰，他一路奔波趕回京城，匆忙到沒來得及與姐姐再多說幾句話，又因記掛林燕喃和孩子，他馬不停蹄追到南境，中間各種苦楚不提，也是思念親人的。

他以為自己不說就沒人知道，原來林燕喃什麼都懂。

“往後只要你想，我每年都陪你回去小住一兩月，好不好？”林燕喃溫的看著他。

謝棲心裡激，忍了又忍，忽然鬆開牽著鴻哥兒的手一把抱住林燕喃，低聲道：“不必每年都去，隔幾年見一次就好。”

他現在的份是鎮南王，而南境才剛太平

安定，不能長久無主。

“等到鴻哥兒大了，我就讓他替我守著陛下江山。”謝棲俯輕吻林燕喃耳邊髮，語氣中著萬千嚮往：“然後我們一人騎一匹馬。我陪著你，走南闖北。看山海，走四方。”

許多年前，還是年的謝棲真心許下過這個諾言，一刻也沒有忘記過。

時隔五年他又一次提起，比之當年又多了幾分沈穩和決心。

他說的每個字林燕喃都堅定的相信，所以他什麼都沒說，微笑著緩緩依偎到他懷裡。

街道人群湧，林燕喃著謝棲的膛，聽他熱烈而有力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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