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力的想要安蕭楚,可惜蕭楚並不買賬,冷著臉將手從那裡回,“要你管!”
景王妃的輩分與太后一般,算來還是蕭楚的長輩,他不僅沒有起行禮,反而如此態度,已經是非常目無尊長了。
謝棲倒是後退一步,規規矩矩的行禮:“見過王妃。”
“自家人,都免了吧。”景王妃擺擺手,似乎並沒有因為蕭楚的冷臉而生氣。
同謝棲說了幾句話,問候皇后娘娘子如何,接著才笑道:“我想不到你竟能來!真是天上下紅雨,稀罕呢!”
相比景王在外到留名的行徑,景王妃顯得平庸許多。容貌既不是一等一的好,家世才學也都一般,年輕時與景王一起就很不顯眼,常常人忽視。
然而卻有個好,也因此得了不人的激誇讚——那就是替人保拉縴。
人緣不錯,又很喜歡跟小輩往來,沒事就把人湊一對,於是練就了一雙“毒辣”的眼睛。凡是經之手促的小夫妻就沒有不好的。是以家裡只要有小輩未婚待嫁,大多會有長輩領著過來,請求王妃幫忙相看。
這次的賞花會明面上也是如此目的。
從前景王妃每次都會給謝棲請帖,可從沒見他過面,而王妃也習慣了他那般,卻沒想到這次竟然還有驚喜。
謝棲被當場盤問,想了片刻才搬了個藉口:“皇后娘娘聽說五蓮見,我來替瞧瞧。”
他料定景王妃不會特意跑去宮裡對峙,放心大膽的信口胡編。
景王妃不疑有他,拉著謝棲說了幾句話,像是才注意到依然跪在地上的人,驚訝道:“這是哪家的小人?”
“快起來,我好好看看。”
林燕喃都麻了,被王妃召喚不敢不從,勉強挪到王妃面前抬頭。
景王妃見到他臉上掐出來的指痕,心疼的“哎喲”一聲,忙邊丫鬟回屋拿藥,順手把人撈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再三惋惜:“怎麼弄這樣?”
“可疼吧?”
林燕喃抿搖頭,即使禍害他的人就在眼前,他也不能開口告狀。
倒是蕭楚哼了一聲,把自己出賣了:“狐!”
這下景王妃懂了。
蕭楚的名聲誰人不知,凡是得罪他的都沒有好下場,景王妃也有心無力,從丫鬟手中接過藥膏一點點抹在林燕喃臉上。
林燕喃一介平民怎敢讓堂堂王妃紆尊降貴幫忙上藥,連忙推辭要避開,卻被王妃按住了。
“仔細別,要是留了疤多可惜?”
“晚些時候許編修回家看見,不知該多心疼?說不定要埋怨是我沒顧好你。”
林燕喃一驚,立刻小心回道:“不敢!”
王妃輕笑,聲說:“那你坐好。”
藥膏涼涼的抹在臉上,原本火辣疼痛的地方好了不,林燕喃著王妃的溫善意,迷迷糊糊想起什麼來。
他還未介紹自己的家世,王妃是如何知道他和許霽的關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