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
珍珠想起自己曾經的背叛,眸一點點黯淡。知道夫人從未怪過,待也一如往昔,可心裡仍然不肯釋懷。
是後悔的吧?
抬頭看著外頭漆黑的夜幕,寒風裹挾著雨水拍在臉上,一如此刻的心,冷寂蕭索。
珍珠心緒失落,眼神忽得一恍,好像什麼東西眨眼間飄了過去,快到看不清。
過邊的油紙傘撐開,小心翼翼大著膽子踩著雨幕探了幾步路,什麼都沒發現。
“莫非是我看錯了?”皺眉嘀咕,撐著傘原路回來。
寺廟裡都是僧人,又下著那麼大的雨,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麼人擅闖,應當是多心了。
珍珠重新坐下,屈起雙膝繼續守夜。
……
此時廂房裡一片靜謐,春兒隔著一扇屏風在外頭的榻上酣睡,小丫頭心大,不知道有人僅用一把薄如蟬翼的小刀輕易就撬開了邊的窗戶,人都翻進來了,還呼呼大睡。
黑影悄無聲息,帶進來一陣風,他立刻回輕輕關上窗戶,隔絕了外頭嘈雜的雨聲。
他看了一眼睡著的小丫頭,凝氣屏息繞過屏風,腳下走路竟一點聲音都沒有,徑自來到裡間。
林燕喃安穩的睡著,他睡相很好,更不會打鼾說夢話,常常一個姿勢到天明。許霽極了,總誇他乖順,摟在懷裡心,十足安神。
而今邊的許霽不在,另一男人卻趁機登堂室,大搖大擺坐在床前看個沒完。
屋沒有點燈,按理是看不清什麼的,不過來人仗著自己多年習武練就的絕佳目力,再加上他早暗地裡不知看過人家多回,就算閉著眼也能準描摹出心上人的面貌,有沒有燈反而不打。
玄人拉下面罩,面容沒在黑暗中,依稀仍能看得出極為英俊的廓,正是下午才離開的謝棲。
至於謝棲為何去而覆返,只他自己知曉。
他早知有雨,算準時辰拖著林燕喃,果然將人困在寺廟中,方便他行事。
雖然許府的房頂他也沒蹲,但每次看到許霽就煩,哪有這樣清清靜靜的好,這樣他可以獨自霸佔林燕喃,沒有許霽那個礙眼的。
誰能想到,堂堂鎮國侯府的小侯爺,戰場上殺敵無數神勇善戰,白日里人前冷面冷心,夜間揹著人卻總幹上房揭瓦看別人夫妻睡覺,傳出去皇后的面都不要了。
謝棲知道此等行徑不彩,但他不在乎。
他曾經試著放下林燕喃,總是不,但凡聽到有關於他的一點風吹草,不等自己反應,待到回神人已經做出了行。
幾次三番,謝棲索放棄了,任由林燕喃夜夜他的夢。
他想通了,反正自己本就不是什麼好人,何必端著什麼君子做派?
若有朝一日能得到心上人回眸,抱得人歸,面又算個什麼東西?
謝棲目灼灼盯著睡夢中的林燕喃貪看,手握住他在被子外的手腕,輕輕了。
只是這點相,謝棲便覺得自己渾好似過了便烈火,燒得他心跳得厲害,耳朵裡一一轟隆隆響著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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