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家賣的花種品相都不好,要麼就故意摻雜了壞的給我,不誠心。”
他依偎在許霽懷裡,眉頭輕蹙,聲音輕含著委屈,許霽只要一低頭就能隨意一親芳澤,這讓他心深的獨佔掌控被滿足,瞬間眉眼見晴。
“沒有他,自然還有別人來。”許霽將人抱到膝上坐定,親暱的在他髮間嗅聞,低聲道:“喃喃上好香。”
中庸不似乾元坤澤天生自帶信香,是以無論許霽在床榻上如何努力,都不能在林燕喃上留下長久的氣味,一夜纏綿後第二日便消散。
正因此,才使許霽明明已經完全得到了人,卻依舊沒有滿足安全,才會總想著將林燕喃死死扣在掌心裡,一點隙的都不給過去,怕一著不慎讓他跑出去。
但自從懷了孕後,一切大不相同了。
林燕喃肚裡的孩子有他一半骨,張太醫說若要胎兒安然長大,需要他這做父親的每日以信香滋養,生出來的孩子更為強健聰明。
現在林燕喃上已經慢慢開始有許霽的松木氣味,即便很淡,但遠勝於從前的飄渺,大大取悅了許霽。
“連你也這麼說,哪有什麼氣味?”
林燕喃又聽見這話,想起謝小侯爺和七殿下,頓覺他們個個古怪。
卻不料許霽心思敏銳,瞬間抓住了重點:“‘也?’
“還有誰說過?”
林燕喃上的香味極淺,若非靠得特別相近仔細嗅聞,旁人本察覺不到,許霽立刻坐起子,打量起懷裡的人,好將他所有表全部收進眼底。
林燕喃暗道不妙,不敢說出自己之前去寺廟撒謊的事,順手把鍋全扣蕭楚頭上:“是七殿下,他同我坐馬車回來,說我……說我狐。”
想起蕭楚的話,林燕是心裡又一陣憤懣:“我分明什麼也沒做,殿下為何那樣質問?”
許霽本來起了疑心,但一想是七殿下又覺得正常,於是放了聲音寬:“蕭楚那人被太后驕縱壞了,他的話怎可當真?”
“我的喃喃是月中仙,才不是什麼鄉野狐。”
林燕喃臉上一紅,嘀嘀咕咕推他:“我不過區區凡人,你也別胡說八道,仔細來日被仙人怪罪!”
許霽看他臉紅害的模樣實在惹人憐,心中一陣意,隨即將下人全部遣退出去。
捲簾被緩緩放下,室一片昏暗,隔絕了外頭的明春,青紗帳時不時傳來一兩聲輕嘆,卻被屋簷上嘰嘰喳喳吵鬧的雀兒掩蓋。
……
男人大抵都逃不過一個“”字,林燕喃昨日下午及盡配合,溫言語許霽得了興趣,忽然就變得好說話許多。
儘管他還是沒允許林燕喃出去做生意,但那個花鋪卻是定了下來。第二天許霽就讓珍珠帶了銀錢去和胡掌櫃談,不過短短兩日就將事定了個七七八八,只等胡掌櫃收拾妥當後接管。
拿到鋪子地契以後,林燕喃覺得這是個好兆頭。只要許霽開個口子,以後的事就容易了,遲早一日,鋪子最終還是會落到他的手裡。
都說“以侍人”為人不齒,林燕喃卻覺得過去自己實在太犟。若真能達目的,他不介意以後在許霽上多用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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