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燕》五十五(2)

“就因為我是坤澤，所以皇位都不配妄想，連這府邸都是母后寵破例賜予，讓我可以跟其他王爺一般待遇。”

“可是憑什麼？我也是皇子，難道就因為是坤澤，我便不是男人了嗎！？”

林燕喃不懂他為什麼要跟自己說這些，欺負戲弄他的是乾元，為什麼卻是自己在這裡捱打苦？

蕭楚重又將目聚到林燕喃上，著他的臉喃喃道：“你就不一樣。”

“你又乖又漂亮，我心裡喜歡。”

“許霽算個什麼東西，謝棲更是沒心肝的——你不如跟了我，想要什麼我都能給。”

林燕喃覺得他瘋了。

“我一見你就覺得渾不對勁。”蕭楚痴迷的在他頸間來回嗅聞，低聲道：“你怎麼那麼漂亮，好乖。”

“我不介意你懷著這個小孽種，等他生下來就殺了，然後你給我也生個一樣的。”

林燕喃聽他反反覆覆的說著“漂亮”“好乖”的混賬話，終於確定自己在蕭楚眼中本不算是一個人。

也許是兔子，或者別的什麼聽話小寵，總之不是活生生的人。

他心生出一種荒誕，莫名想到遠在城外寺廟修行的蕭苻，甚至覺得蕭楚可能比小世子瘋的還要徹底。

林燕喃不想做小寵，更不想留在這讓蕭楚玩弄，他知道蕭楚來真的，也許以後都不會放他回去，倘若真是那樣，還不如一死。

他抱著魚死網破玉石俱焚的念頭掙扎，蕭楚竟漸漸有些制不住。

林燕喃本就年長几歲，即便懷孕弱，全力抵抗起來，蕭楚竟也近不了，甚至臉上都被劃了道口。

原本還算得上溫的蕭楚忽然翻臉。

兩個丫鬟會意，掐住珍珠的脖子提著吊在視窗，只要一鬆手珍珠就會掉下去摔死。

林燕喃立刻不再掙扎，瞪大眼睛含著眼淚哀求。

珍珠脖子被人掐著，那兩個丫鬟顯然是練家子，掙不得，雙腳懸空臉憋得發紫，眼睛仍舊看著林燕喃，努力發出一點點氣音：“別……”

“這才聽話。”蕭楚滿意了。

林燕喃坐起，木著臉自己解開帶。

保不住自己，可是他至要保住珍珠。

終於只剩最後一件白裡，林燕喃的手按在襟上，心反而平靜下來。

他沒有什麼所謂的貞潔即將失去的辱，若自己真的將這件事看得重，那麼當初許霽強迫他的時候就該死在新婚夜。

做錯事的是別人，為之付出代價的也不該是自己，林燕喃想得很清楚。

他唯一奢的是，事後……還能保下他的福安。

就在林燕喃準備扯下最後一件裡時，變故突生。窗邊小丫頭不知為何驚，接著就是重重的“嘭”響聲，好像什麼東西自高空墜落的靜。

蕭楚回頭，只見剛才站在窗邊嚴格待命的丫鬟面呆滯，手上虎口鮮淋漓，本來掐在手裡的人沒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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