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燕》六十九(2)

作者:南山見青·13天前

他先是楞神片刻,然後才把目轉移到邊人上。這是第一次,他在清晨醒來後見到旁邊的男人不是許霽。

他甚至應該還不能被稱作“男人”,而該是年。

年眉目俊朗,即使在睡夢中眉頭也輕輕蹙起,整個人像是一把暫時收斂鋒芒的利刃,彷彿隨時出鞘見,不似尋常人放鬆。

林燕喃回憶起昨夜種種,為自己的無禮失態而愧難堪,躊躇著等下謝棲醒來該怎樣面對他。

他還未完全清醒,就這麼懵懂的盯著謝棲看,甚至忘了去想為什麼小侯爺會出現在自己的床上。

有些事如果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懂,林燕喃要麼裝傻,要麼就是蠢貨。

林燕喃想破了腦袋,依舊想不出究竟是什麼時候,小侯爺會對他生出那樣的

如此想來,原來那些曾經讓他到無不在的窺探目,皆是來自於他。

林燕喃恍然大悟。

他有些埋怨自己過去的疏忽大意,明明數次與小侯爺的“偶遇”著實不算高明,明明有那麼多的疏等著他發現,可他偏偏做了睜眼瞎,竟半分沒察覺那人的心思。

小侯爺看中的,莫非是這副皮囊嗎?

林燕喃思來想去,只能想到這淺的一層。

他與小侯爺過去素不相識,更談不上深厚誼,僅僅數次見面就讓他惦記,除了容貌,還能有什麼?

林燕喃思及此,不由苦笑。

為男子,從來不在文章武學上有所造詣,卻屢屢因貌惹禍,真是天大的諷刺。

就在此時,謝棲眼皮微,接著緩緩睜開眼。

四目相對,謝棲看著八風不,其實心走了有一陣子了。

……

他該不會還在夢中吧,否則怎麼一睜眼就看到心上人依偎在邊,似水、含脈脈注視著他?

林燕喃在他冷冰冰的目下後背發涼,急忙鬆手後退,著急想要下地行禮。

小侯爺果然如傳言那般喜怒無常,他可不敢自恃了規矩。

謝棲眼疾手快,在林燕喃即將摔下去的瞬間把他拉回,沈聲道:“當心!”

年人正是氣方剛的年紀,又佳人在懷一夜春夢,在到心上人的一刻恍如火燒雷,連忙把人扶穩,兩疊掩蓋尷尬,生怕林燕喃發現什麼,唾罵他齷齪下流。

同是男人,林燕喃哪有不明白的,只是沒想到小侯爺如此直白衝,一時紅了臉,訥訥轉頭不敢去看。

“我、我……”謝棲有苦說不出,急著自辯幾句,奈何拙,平日裡又只善刻薄旁人,哪裡學得會溫言語哄人,磕磕半晌,楞是沒能為自證清白。

“侯爺不必擔憂。”林燕喃輕聲安,“尋常男子清晨日起都是這樣,我……我懂的。”

謝棲幹瞪著眼睛瞧他,只覺天塌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