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夫人也有一年多了,自詡還算了解夫人習,最是懂他為人品行,稍有些異常就能發覺,尤其林燕喃明眼一瞧就知異狀。
春兒盯著林燕喃被人野蠻咬破的角,面上毫不掩飾的震驚,在他還沒反應回神之時急忙把人推進屋裡,又立刻回關門,慌得臉青發白。
主家大人這幾日夜裡都未回來,是最知道的。可是夫人渾上下殘存著放縱後的痕跡,即使一個未過門的小丫鬟也看得出來,實在抵賴不得。
“是誰!?”春兒氣得頭眼昏花,以為必是有哪個殺千刀的採花賊欺負了家夫人,恨不得衝上去咬死那人,牙齒上下打,眼睛通紅。
林燕喃見狀,知曉瞞不住,一把拉過春兒的手道:“噓——別那麼大聲。”
他本有意瞞,沒想到才出牆連春兒都瞞不住,心頭憂慮,索敞開了說話:“是我的錯。”
就算告到府,也是林燕喃蓄意勾引在先,他分明早已婚,卻不顧份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已經做好了萬人唾罵的準備。
他唯一不忍的,是春兒也會那樣看他。
春兒果然瞪大雙眼,更加不解震驚,磕磕道:“可、可是,為什麼?”
家夫人何等溫,最是知禮,怎會如此糊塗?
林燕喃垂眸,苦笑一聲道:“若有別的法子,我又何必自甘墮落?”
難不是他天生yin |賤,非要勾個男人在床上?若不是許霽勒得他不過氣,何出此下策?
他一句辯解的話都沒有,可是春兒什麼都明白了。眼中含淚,劇烈,幾次言,終於放下水盆嗚嗚地哭起來。
“都是我沒用……”
假如珍珠姐姐還在,那麼聰明,絕不夫人落到這樣田地,全怪無能!
“這是我自己的事,與你什麼干係?”林燕喃替拭眼淚,低聲說:“我所做之事將來暴,恐怕難有活命的機會,你年紀還小,要是害怕……”
他還沒將接下來的話說完,春兒就著急打斷了:“我不怕!”
“只要是夫人想做的事,春兒都願意擔著!”
林燕喃聽不知天高地厚的稚氣話語,忍不住輕笑:“你才多大,如何就替我擔著了?”
不過看到春兒一心維護,林燕喃心中暖意融融,輕聲說:“即使有那天,我也會提前安排你周全。”
已經邁出這一步,斷沒有回頭的可能,林燕喃比誰都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雖然謝棲不好拿,幸好他如今對自己正是迷,想來多幾次就能試探他的態度,掙許霽早晚的事。
林燕喃所想則是,勾引謝棲越陷越深,而後讓他去對付許霽,自己街機,去到謝棲邊後再尋機會逃走。
他想得格外好,以為謝棲對他只是年貪慕,一時新鮮過了自然倦冷落,說不定不費心思就能離開。
再者,一個許霽就夠了,總不能他遇上的男人個個都偏執難纏,死不撒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