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月亮,微微起了一陣涼風,春兒擔心他貪玩挨凍,立刻調頭回去取披風來,林燕喃便乖乖待在遠等。
誰想一旁小竹林中忽然竄出個黑影,見他孤零零落單,一把捂住口鼻將人抱著拖進去,另一隻手閒不住往服下頭鑽,舌遊走在脖頸間。
凌燕楠嚇得拼命掙扎,手腳並用捶打,然而那人銅牆鐵壁一般紋不,他宛若砧板魚任人宰割,由著那人輕薄。
好容易等到那人放開捂著他口鼻的手,林燕喃等不及張口呼救,很快就被人以吻封緘,被迫靠在後的石頭上,渾彈不得。
極度驚恐之下,凌燕楠不知自己什麼時候掉了眼淚,絕中模模糊糊聽到那人輕聲安他:“不怕,是我……”
聽到悉的聲音,林燕喃支柱淚水,一口氣憋在中不上不下,心裡又恨又怕,想要罵人,顧慮對方份,竟是險些氣暈過去。
謝棲想不到自己闖了禍,連忙把人扶著坐好,左手半抱,右手置於林燕喃後背,緩緩為他渡送真氣緩神,再不敢胡鬧了:“我、我就是逗你玩玩。”
他說著很是懊悔,牽著林燕喃的手往自己上捶打,又說:“你別憋著,要打要罵,都隨你。”
林燕喃本來因為驚恐渾冰冷,好在謝棲及時源源不斷輸送真氣,他上好過不,慢慢回神後聽謝棲不住道歉,雖然仍然憤恨,卻始終不敢真的肆無忌憚,然而開口依舊著幾分怨氣:
“小侯爺難道真將我當做館之人,隨意玩弄逗趣嗎?”
謝棲一聽此話頓時急了,指天賭咒自己絕無此心:“我真的沒有!”
“這幾日許霽總霸著你不放,我不得機會近,又想你想得,所以才一見你就把持不住……”
他話未說完,林燕喃眼疾手快捂住他,防止這小子繼續說什麼不要臉的話。
“什麼他霸著我?”林燕喃說話間臉上難免恥,好在夜遮住他臉上紅暈,又道:“那你也不能那、那樣拖拽我進來……”
謝棲何等聰慧,怎聽不出心上人話語間早已沒了怒氣,趕順杆上爬:“好哥哥,我發誓以後再不敢了!”
這些日子他也沒閒著,和元靈那狗頭軍師整天閉門不出對坐思量,又看了不下白本的話本子,竟真他出點頭緒,這便信心滿滿的來了。
誰曾想準備好的甜言語,在親眼見到心上人出現的那一刻全部拋諸腦後,等到春兒離去,謝棲一刻等不得急切抱了人進竹林,年輕的軀蠢蠢。
林燕喃心頭還是有氣,可惜正所謂“手不打笑臉人”,謝棲道歉誠懇,又仗著自己年三歲,一口一個“好哥哥”,直他沒了脾氣。
眼看他不生氣了,謝棲難得與他這短暫的獨時,無師自通訴說自己的委屈:“我自小隻知習武,沒什麼結識的朋友,又年失怙,無人教導。是以我不像許霽文人讀書多知進退,行事作風難免魯無禮,哥哥你該多憐惜我才是。”
這幾天許霽都在家裡陪著,而他擔心林燕喃生氣不能出現,可他在府裡只要一想到許霽夜夜摟著他的心上人眠,他就嫉妒的眼睛冒綠。
林燕喃聽他這麼一說,想起謝棲今年不過將將十九,才十三歲沒了爹孃兄長,稚氣的年紀獨自披掛上陣戰,而唯一的姐姐還在深宮不得時時見面。如此看來,竟也是個可憐孩子。
他心的病又犯了,不進聲道:“別這樣說,我覺得你很好。”
謝棲於黑夜不得見微微勾起角,語氣卻愈發示弱:“原來哥哥這樣覺得嗎?”
……
第二日清晨,林燕喃暗自悔恨。
就因為一時心他吃了大苦頭,才由得那小畜生不管不顧,都等不及回屋,在竹林裡纏著他就……
佛門清靜之地,他倆竟然痴纏到天明……
最糟糕的是——想到春兒可能被迫在外頭聽了一夜,林燕喃覺得天都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