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好氣來到撒花的房間。撒花的房間看起來十分簡陋,狹小的空間裡擺放著臨時的床鋪和架。
書桌上,擺放著撒花的工作證,職位是“綠洲計劃”社群園丁,職時間是M222年12月。
書桌一角的相框裡,擺放著一張海島漁村的風景照,藍天白雲下有沙灘、碧波和海浪。
何好氣看到之後不由慨:“好久沒見到這樣的場景了,真是懷念啊。”
開啟相框,照片的背面有手繪的小島地圖,還寫著“回不去了”幾個字。
“這是哪兒呢?”何好氣又看了看照片裡的風景疑道。
書桌的屜底部,何好氣找到了一張布魯市大學的博士錄取通知書:撒花同學,經考核,你己被我校海洋生學專業錄取。謹向你致以熱烈的祝賀!M218年6月,布魯市大學。
“你竟然是個博士!一個生學的博士為什麼跑來當澆花大爺呢。”何好氣對遠正在蒐證的撒花說道。
“我們這個社群是一個高階的社群,裡面的植你以為是什麼普通的植,一般人能照顧得了嗎?”撒花狡辯。
何好氣並不相信撒花的辯解,敷衍道:“哦。”
在另外一個屜裡,何好氣找到了一張布魯市第一醫院給出的診斷報告:患者姓名:撒花,別:男,科室:心肺門診,年齡:28歲,疾病診斷:患者因過量吸取有害空氣造肺部創傷,臨床診斷為阻塞型肺病,治療方法:無法治,建議使用高純淨度98號空氣,緩解病發展。
“原來他也有病,難怪他要來這裡工作。”何好氣自言自語。
在一件服口袋裡,何好氣找到了一張撒花的份證件,出生日期是M193年3月23日,籍貫一欄寫的是布魯市斯島。
“啊,他才三十歲啊,我還以為他己經五十多了呢。”何好氣飛快地計算了一下撒花的年紀,看了一眼撒花今天的裝造,挑染的花白頭髮,灰調的工作服,完全看不出才三十歲的年紀。
“蓉和撒是老鄉欸,他倆不認識嗎?”何好氣回憶蓉罐和撒花的反應,覺兩個人好像並不認識。
撒花的床下,何好氣找到了一個盒子,盒子裡有一份《年度》雜誌,這一期的人專訪是關於甄能源的,甄能源的臉上被撒花用紅記號筆畫了一個叉號。
盒子裡還有一些照片,看角度應該是拍的,照片的拍攝件是蓉罐和斯島的島民。
“你為什麼拍蓉啊?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何好氣在試探撒花。
“啊?這麼變態嗎?”鷗耶聽到了何好氣的話,也看向撒花。
撒花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沒有回答。
“你也太可怕了吧。”鷗耶看了汗都立起來了。
盒子裡還有一張甄氏集團通緝希羅的公告。
“看來這就是他要殺甄能源的機了。”何好氣抓時間把找到的證據都拍了下來。
【十、九、八、……、三、二、一!時間到,請離開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