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江茵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男人的手霸道得橫放在腰間,將整個束縛住。
有些意外,按照往常,等醒後,男人早不見蹤影了。
“醒了?”耳邊傳來早晨沙啞的男聲,他下意識把懷裡的生往裡帶。
本就親一塊,這下是沒有一隙。
江茵抬起頭,男人狹長的眼眸還閉著,在閉目養神,“昨晚你把我放到臥室,是不是又去書房理事了。”
“哪種事?”顧澤霖嗓音慵懶,夾著一漫不經心的調調,“理好了,知道你臉皮薄,怕阿姨看到書房的.......”
江茵連忙捂住他的,嗔道:“我說的不是這個事!”
“嗯?”
“顧氏集團的。”
說道正事,顧澤霖懶懶得抬起眸,側單手撐著腦袋,“理好了。再不理,恐怕茵茵覺得我和大哥在顧氏的地位岌岌可危了。”
江茵漫不經心道:“難道不是嗎?你別不好意思用我的錢,我名下的資產不。”
顧澤霖低笑,食指微勾輕輕颳了一下俏的鼻樑,“知道了,小富婆。”
他又換了一個姿勢,半躺在床頭,被子只遮住下半,上半寬肩窄腰全出來。
江茵出神,腦子不自覺彈出昨晚的畫面,意迷之時,男人低,呼吸愈發沉重,上的繃,與平日裡的清冷形強烈的反差。
“顧氏集團沒有危機。”顧澤霖這會兒倒了杯水,喂到江茵邊,順勢喝了一口。
男人繼續說:“前幾天發現手下的人出了叛徒,我和大哥故意設下圈套,放出顧氏危機,引蛇出。”
“那幾個人藏得很深,想要連拔起,只能這麼做。”
江茵又喝了一口水,泛著水潤的澤,“可你這幾天確實都在忙顧氏的事。”
“很多專案需要我幫大哥親自去調查,逐一排除問題,所以有些忙。”
二哥待在軍營,顧家的親戚都是吃不吐骨頭的狼,大哥給他最放心。
這也就是為什麼,外界有傳聞,名義上是顧大哥掌管顧氏集團,實際上不了顧三的幕後縱。
這次如果沒有及時找到問題,抓出,恐怕凶多吉。
“原來是這樣。”江茵瞭解了,也是,面前的男人八百個心眼,普通人哪能玩的過他?
江茵放下水杯,尋找手機,發現在顧澤霖的邊,手拿回來,半路被截攔。
挑起眉頭,“我的手機,放手。”
“茵茵,昨晚你主遞上來。現在不給看了?”顧澤霖語氣愜意,“來,我看看你的資產,小富婆。”
江茵用力收回,淡淡道了一句:“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呵。”他間溢位輕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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