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次覺得草藥如此苦,垂下眼眸,乾吃著白米飯。
飯桌上,接二連到暴擊,頭一次見堂主專門溫給人夾菜。
那可是堂主啊!
一直到晚飯結束,嚴桂帶著嫉妒和羨慕的目盯著江茵和顧澤霖的背影離開。
車上,小婁已經把那些藥丸打包好了,統一放在禮盒中。
江茵接過禮盒,漫不經心道:“你以前都待在益寶堂嗎?”
顧澤霖挑起眉頭,有些不解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但還是如實說:“小的時候,基本上都待著。後面上學了,週末來。再後來當上堂主,來得次數更了。”
“醫院有我專門的研究室。”
江茵手指拂過禮盒,垂著眼簾,讓人看不清眼裡的緒,“嚴桂從小跟你一起長大,知已知彼,你就沒有想過和聯姻嗎?”
顧澤霖劍眉微蹙,敏銳察覺到話裡有話,反問道:“你想把我推給其他人?”
“沒有。”江茵收起手,手掌撐著下,抬起好奇的眸:“有些好奇,為什麼偏偏是我?”
在顧澤霖邊,不缺優秀的人,像軍營裡那位教練,還有剛才的嚴桂。
顧澤霖的眸微閃,面不改說:“沒有為什麼,有些事就是緣分,不是所有事都是有邏輯關係的。”
江茵點了點頭,對上那張招蜂引蝶的俊臉,語氣暗藏威脅,“事先說好了,不管是嚴桂,還是李桂、錢桂,只要要我們聯姻一天,你就不許來。”
“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顧澤霖投給多此一舉的眼神,“我們兩個人好好過日子,我為什麼會來?”
雖然他很想要生永遠記住他,但絕對不會用這種極端手段。
突然間,顧澤霖靈一閃,腦中像放電影中的慢鏡頭,“今晚嚴桂說的話,讓你不舒服了?”
“我知道了。”他落下一句話,轉頭給老嚴撥打電話,“m國那邊有新專案,我們跟對方有合作,派嚴桂過去。”
江茵:???
看向窗外,郊區的綠化帶做得極好,樹影飛快從眼前掠過,“我沒有把人趕走的意思。”
“但今晚的存在,讓你不舒服了。”顧澤霖眼神肯定,堅定不移地道:“你剛才的那幾句話,就是最好的證明,我讓你沒有安全。”
“真的沒有......”
江茵只是本能想到了一種可能,便說出來,見男人不信,也懶得辯解了。
江家莊園。
顧澤霖親自送江茵到門口,再目送離開。
回到家裡,宋婉喬和江承安坐在沙發遠遠地探頭,高興得揮了揮手,“茵茵,第一天上班覺如何?”
坐在一旁的江若雨心裡不屑,一個連公司都沒進過的人,能服得了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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