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好痛，怎麼辦。”他無措地說。
尉遲驍抱著懷裡的，只有這樣，才能告訴自己崔令容的存在，以及彼此正在進行中的擁抱。
但想到這一抱也是他強求的，眼睛更紅了。
果然，就算是會對他說害怕怪卻又於怪心意的阿令，也無法接他的存在，就像那些村民們一樣。
覺得他恐怖？骯髒？
他甚至那都沒關係了，至他現在是尉遲驍，在尉遲公廨裡，沒有他的允許，崔令容走不出去。
他們會一直在一起。
眼淚流了一會兒，慢慢停住了，眼前脖頸纖細，他能聽見崔令容的在管裡流。
這是生命力的證明。
至於之後怎麼辦，他不敢去想，但他願意承擔後果。
“以後打也好罵也好，雖然會疼，但也不會真的傷，但只要你開心，隨便你出氣。”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崔令容聽著他一連串話語，十分莫名其妙。
可他是真的很難過。
崔令容能覺到，不論原因，他的傷心是真的，難過是真的，大概也是真的哭了。
“我怎麼會討厭你，我喜歡貓，但是是因為小虎你才喜歡上的。”
腰間的手鬆了些，崔令容了口氣，無奈地繼續道：“從那時候開始，你都在幫助我不是嗎？”
“起初知道你死而覆生，我的確很驚訝，但是當時你是在擔心我。變小貓，是不是也擔心我害怕，所以才這麼做？”
挨著的腦袋點了點，然後抬起頭來，眼眶溼潤泛紅，著說不清的可憐，鋒利的五下來，眼睛瞳孔倒是變了針尖大小的豎狀，靜靜看著。
“能不能先放開我，至讓我騰出一隻手？”
他凝視著崔令容，不太願，但還是鬆了腰間的手臂，趁機出手。
然後這隻手了他的頭，意料之外，尉遲驍瞳孔猛地收一條線。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知知底，我清楚你是什麼樣的人，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所以需要時間適應，現在有了心理準備所以不會再害怕了，而且也因為是你，我才覺得沒關係。”
尉遲驍緩緩眨了下眼。
他覺得有點不對，啞聲道：“阿令認為我是誰？”
“小虎，或者李伯寅？你說過自己是虎子，還記得小時候的事，不是你是誰？”崔令容想了想：“你死後變貓跟在我邊，然後現在變尉遲驍，沒錯吧？”
以為已經死了的心又活了，他反而有種空落落之：“是沒錯。”
後面的沒錯。
一來一回，他有些自嘲，是了，崔令容本就不知道山上那隻老虎的事，在看來，那只是一次偶然事件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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