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奴做得毫無心理負擔,卻害林青木起了一皮疙瘩。
寒闕真不愧是僅於次位的死神大公,他的浴室極盡奢華,要不是還有很多事要問寒闕,林青木能泡在浴缸裡一晚上。
寒闕材高大,他的白襯衫穿在林青木上,就像個大袍子,下襬包著臂部,袖子蓋過手背,領繫到最上面一個釦子都能出鎖骨。
一條休閒更是長得走不了路,林青木索不穿,把白襯衫當睡袍,哼著小曲就從浴室走了出來。
他也看出來了,寒闕雖然是份尊貴的死神,可是也“讓玩家滿意”的規則制約,他在賭場上贏得了寒闕一晚上的自由,寒闕雖然想打他,可是也不得不聽命於他。
這麼一想也就不怕了,一路吹著口哨,走到床邊的梳妝鏡前,邊整理溼漉漉的頭髮,邊學著寒闕霸道的語氣:“說吧,清高如你,還甘願被人當賭注,你這麼委曲求全,到底圖什麼?還有,你們死神對我們這些凡人大獻殷勤,又是圖什麼?”
他還沒說完,就被擺在鏡子前的一個緻玻璃瓶吸引,拿起那個瓶子左看右看,還挪到鼻子下面聞了聞。
玫瑰花的味道,是香水嗎?
林青木沒有意識到,自從他走出浴室,寒闕就一直在看他。
推開門走出來的年,寒闕只是不經意地瞥了一眼,就再也移不開視線。
沒想到他竟然只穿自己的一件白襯衫,晃著兩條白皙的長,兩手舉起,用巾胡拭溼漉漉的頭髮,吹著口哨,大大咧咧地走到梳妝檯前。
他在學自己的語氣說話?哼,真是可。
他又看到擺在桌子上的香水,小朋友的好奇心蠻強,只顧著研究那瓶子,一條隨意跪在桌前的凳子上,前傾向桌面,形狀很好看的,在寬大的襯衫下面微微翹起。
寒闕又到嚨發乾,不自覺就走了過去,看著鏡子裡映出的年的臉,越看越覺得可。
半溼的頭髮還在滴水,髮梢的碎髮像小刺蝟一樣立著,寒闕走到林青木後,突然心來,抬起手想要一小朋友的頭。
林青木正在研究那瓶香水,覺到一隻大手過來,他下意識反應是寒闕又想打他,猛地一轉躲開那隻手,放下手中的瓶子,乖乖立定站好。
寒闕的手停在半空,面無表地看著他。
“你、你別打我,我剛才不該用那種語氣和你說話,我錯了!”林青木的手指又絞在一起,寬大的領口因為剛才的作而裂到一邊,出左側的鎖骨和肩膀。
寒闕慢慢把手放下,盯著林青木的鎖骨,心有些躁,又有些悵然若失。
可是他的表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林青木心裡還是有點怕他,便一個勁兒地解釋:“我知道你生我氣是為我好,但是我也不能眼睜睜看你被別人佔便宜啊!
“再說,我也不是莽夫,我知道你是死神,你有法力,就算我在你面前中彈了,你也能把我救活,就算你救不活我,我也能再進死亡夢樂園,到時候,你也肯定會跟著我,把我從系統裡救出來,對不對?呵呵……”
寒闕嘆了口氣,從林青木的領口移開視線:“你有這樣的想法……很聰明,也很危險。”
林青木收起嬉皮笑臉,既然話都說到這裡了,他就索直接問下去:“我的什麼想法很危險?是想著你能救活我?還是想再進系統?韓……”
想了想,還是決定稱呼他最親切的名字,“韓一,聽說你們死神都是地獄惡鬼,你們生前都是極苦的人,你能告訴我你的過去嗎?韓一,我想多瞭解你!”
寒闕的表越來越凝重,明顯是猶豫不決,林青木趕忙又補充一句:“你今晚可是我的奴!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寒闕深吸一口氣,終於下定決心:“小奴,悉聽差遣。”
突然走到林青木邊,把他抱起來,然後,騰空飛起。
等到林青木反應過來,他們已經飛在冥界的夜空中,一超級巨大的月亮近在眼前,彷彿出手就能到。夜風習習,林青木雙手摟在寒闕的脖頸上,在他的懷抱中,驗著飛翔的自由和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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