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報上說你在攻城的時候分兵了,分兵幹什麼去了?”獨孤令問。
“當時他們主將副將在城門口分兵逃竄,兒子害怕他們留有後手,所以率一隊人馬去追擊副將。這並沒有影響攻城大計,所以…”
獨孤令聽了獨孤奕的說辭更加生氣。他拍桌站起說“你分不清當時的形式嗎?末路之徒值得你分兵嗎?值得你親自去追嗎?這就是你勝了,你若敗了你知道戰報會怎麼寫嗎!他們會說‘獨孤氏首戰主將臨陣逃’。你帶了不獨孤氏親軍攻城,到時候你付得起責任嗎!”
“兒子知錯,還父親息怒”
“怎麼做知道吧,退下吧。”
“是,兒子這就去領罰”
“這半個月不要出門了,好好反省吧”
“是”
領完罰的獨孤奕趴在床上。他的母親顧氏帶著膳食和傷藥進來看他。
“母親”獨孤奕想要起來,奈何只要一下半就鑽心的疼。
“不必起來了”說罷拿出膳食擺在他面前。
“這次確實是你父親有些心急了。你首戰剛回來還沒來得及休整他就罰你。但是,他打了一輩子仗容不得戰事上有一失誤。你也不要怪他”顧氏解釋說。
“我懂的母親,我知道父親只是想讓我為他那樣的優秀的將軍。我不會怪他的。是我讓父親失了。”
“你父親本來就對你嚴苛。聯國又有‘得戰神者得天下’的預言加持。這虛無縹緲的東西倒是了你的枷鎖”顧氏嘆息上說。
“預言什麼的我是不會在乎的。父親現在對我嚴厲是不想讓我日後死在戰場上。我只知道父親是為了我好就夠了。”獨孤奕故作輕鬆的回答。努力制著上的痛苦不讓他母親看出來。
“你倒是從來不讓我心。我給你帶了些傷藥,能讓你快些好”顧氏拿出傷藥放在床頭。
“母親的醫在各都都是有名的,兒子定然能早日好的,勞母親掛心了”
“一會兒我去長策來幫你上藥,你好生休整,一會兒把飯吃了。我先走了”
“好,恭送母親”
顧氏剛一走獨孤奕就不再掩飾了。不一會兒就出了滿頭大汗。
門再次被推開,獨孤奕以為母親又回來了,趕慌的著汗,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難。
“不用裝了,是我”顧長策說。
聽見了顧長策的聲音,獨孤奕才鬆懈下來。
顧長策走到床邊看著獨孤奕說“主君對你也太狠了。這可是你的首戰啊。沒死在戰場上倒是要被打死在家裡了”
獨孤奕談了一口氣說“我父親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這麼多年都過來了,早習慣了”
“習慣捱打啊!你看上去都要死了”
“你要是再晚來一會兒我就真死了”
顧長策一邊為他上藥一邊說“奕,我都替你到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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