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長說讓我前來助你。”
“助我?”白嫋詫異的問。
“是。”
“這一路上沒事吧?”
“沒事。”
“那就好。”聽到這樣的回答白嫋心裡也算是有一些安心。知道獨孤歐心裡清楚自己的這個計劃是報了必死的決心的,偏偏在此時將曉送了過來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獨孤府出事了!
白嫋和曉量相似,看到曉之後一個計劃便在白嫋心中升起。“我正好需要有人幫我一下,你來的正是時候!”
曉換上了白嫋的服代替白嫋在屋裡,而自己則是又去了一趟方氏的祠堂。
昨日藉著微弱的燭火本什麼都看不清,為了弄清真相白嫋便在白天來了。
昨日和那個黑人打鬥的痕跡還在,地上除了他們兩個都腳印也沒其他人再來的樣子。
白嫋順著黑人的腳印來到了牌位的後面。只是這牌位後面什麼都沒有。
就在白嫋以為自己將要一無所獲的時候突然發現第二排最邊上的這個牌位換了個名字。在昨日拭牌位的時候見到這個牌位裡明明有個“漓”字。心裡還在想方寒在給自己取名字的時候居然沒有避開先祖的名諱。但今日這排位上本沒有。
白嫋仔細的看了看這塊牌位,牌位下面的灰塵明顯是有人移過的痕跡。又檢查了其他的牌位發現都或多或的被移過。
白嫋心想這間祠堂果然沒那麼簡單。新的問題又來了:如果這裡真的有問題的話姚國主派人修繕的時候為什麼沒發現呢?在旁邊探索了一番,終於在這些牌位後面發現了一不一樣的地磚。
這塊地磚在供桌的下面,小小的一塊很是不起眼。
方都皇室祠堂都會嚴格按照對稱的方式施工,所以每一塊磚都會在與之對應的位置發現另一塊一樣的。唯獨這塊沒有。白嫋敲了敲這塊地磚,聲音很空。所以這塊肯定不是被鑲嵌在地上的。將這塊地磚撬了起來,底下居然藏著一個環形機關!
白嫋拉機關,只聽見底下傳來齒和鎖鏈撞的聲音就在面前、供奉著這些牌位的桌子背面居然出現了一道門!
什麼人會在祠堂做機關呢?
白嫋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的時候這扇門居然自己正在緩緩關閉。
算了!來都來了,進去看看吧!白嫋心裡想著,趕在門關上的最後一刻進去了。
機關門被關上之後漆黑一片之時白嫋聽見了石塊之間相互的聲音,好像是什麼東西在自己頭頂移。剛抬頭就發現頭上居然有兩個紅的火球正在以飛快的速度砸向自己。本能反應的抱著頭蹲下幾秒鐘之後火球並沒有砸向,而是落了旁邊的軌道。火球在軌道上移,每經過一便有蠟燭被點燃。越來越多的蠟燭被點燃亮很快便充滿了這間室。白嫋也慢慢站了起來。在面前出現了通往更深的臺階。室兩側的牆壁是石頭的,在石壁上設有鐵製道,這道就是供那兩枚火球行的。道上還設有燭臺,火球劃過之時正好點亮蠟燭然後照亮這間室。
白嫋沿著臺階向下走。
像這種通往地下的室一般都會由於空氣稀缺的原因越往下走越覺到幽深恐懼,但是這條路走起來卻讓人覺得越往下走呼吸越順暢。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燭火已經沒那麼亮了。在火最微弱的地方白嫋看到了兩個裝滿沙土的木頭箱子。道的最盡頭是那兩枚完了任務的“火球”。空氣中還有淡淡的磷味道。
白嫋大概弄清了這兩枚“火球”的工作原理:外面有人開門進來便會發這裡的機關將兩枚石球運輸到門口的軌上,再此期間石球上的磷自燃將軌上的蠟燭點燃,最後著火的石球落到箱子裡被沙土蓋滅。
這室看樣子已經存在好久了,機關設計的也還算是巧。但是周圍已經沒有路了。這麼大費周章的就是為了設計一條沒什麼用的死路嗎?
白嫋拿起一支蠟燭蹲下去在各個牆壁與地面的隙試探,兩側的石壁都沒什麼問題。但當燭火靠近正前方的地面時燭火竟然被吹了。也就是說這塊牆壁後面肯定還有一個更大的地方。看了看四周,都沒什麼機關了,那機關應該就是在裡面的室裡。
留在這裡已經沒什麼意義了,所以白嫋按照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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