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過年這件事所有人好像都是高度的默契,就連姚都都止戈以迎接這一天。
橙紅燭火下相聚的是闊別的親朋,深紅竹邊圍觀的是離鄉的小,豔紅灶火旁蹲坐的是辛勤的姊婦……這還是這幾個月以來所有人難得的安詳與“熱鬧”。
白嫋突然瞥見路邊蹲著的一個人——鄭侍邊的小十。這不由得讓眉頭皺。
這個鄭小十平常一直跟在鄭侍邊。除了鄭侍當值的的時候幾乎就是寸步不離。他出現在這兒只能是被派來的了。但是已經止戰了,他到這裡來做什麼?監視獨孤歐還是……
鄭小十似乎也察覺到白嫋注意到他了,他連忙起,消失在了人裡。
“怎麼了?”獨孤歐問。
“沒事……”
“了麼?我們找個地方去吃點飯吧?”
“好。”
白嫋特意找了個二樓的位置,在這裡往下看可以看見一樓大廳的人來人往。果然,鄭小十也進了這間酒樓。
“我去解決了他?”獨孤歐說。
獨孤歐這樣一說讓白嫋確定自己不是眼花看錯人了。
“不知道他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先不要打草驚蛇了。”
“肯定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監視,畢竟如果是正常傳令他會直接來見我。”
“嗯。”
“那就裝沒看見吧,別讓他擾了我們的興致。”
“好!”
酒樓裡的人還是不的,鄭小十藉著人群來到了二樓一個角落的桌子前。
獨孤歐來一個店小二低語了幾句。
那個店小二走到鄭小十的桌子前彎腰問道:“客需要點兒什麼?”
“先不需要,謝謝。”鄭小十的視線被店小二擋住了幾秒鐘。他再次抬頭獨孤歐的桌子前已經沒了人影。
酒樓門口的街道上,獨孤歐拉著白嫋若無其事的往前走。
“那我們回去吧。”
“嗯。”
使館裡有許多因公事無法回國的人,白嫋回到使館之後只覺得有些事在心裡十分難,所以在使館閒逛。當反應過來之後發現自己居然來到了方都的使館範圍。
眼前的使館房間漆黑一片,寂靜無比。與旁邊紅火熱鬧的其他國家使館相比這裡好像是一被人忘的角落。即使這方都使館的位置並不是很偏僻。
藉著周圍的可以看見這方都使館大門是上了鎖上,但是這鎖好像是被人撬開的樣子。
白嫋走上前去發現這鎖的確是被人撬開了。推門進去想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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