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鄉知道姚都遠航商行但是本沒見過這個人,於是便回答道:“榮國雨順商行王淺山。”
“久聞雨順商行大名,如今竟得以見到皇城王氏的人,真是三生有幸。”全盛達說。
譚鄉回答道:“皇城王氏早已在當年的皇城之戰中捐軀赴國了,在下就是王氏一個小小的旁支,這一切全都仰賴先輩的榮,萬不敢此殊榮。”
“王兄過謙了。”
“我記得姚都遠航商行以前的主事應該是姓鄭的是吧?”譚鄉問。
“是的。鄭主事臨時有事所以主上臨時派我來赴宴。”
“閣下是經常跟著商行走嗎?總覺得你的名字有些悉。”
“沒有今天這才是第一次。”
“那倒有些奇怪呢。”譚鄉說。
“或許前輩聽過我兄長的名字吧。”
“你兄長是……”
“我兄長是姚都的兵部侍郎全盛名。”
“哦!難怪了!總覺得你的名字有些悉。話說回來我還跟你兄長有過幾面之緣呢。”
全盛達顯得有些高興“真的嗎?那我們還真是有緣。不如這樣,以後方都百義皇城需要什麼東西您多跟我們遠航商行聯絡,我們姚都有什麼需要我們也多多通訊。大家合作共贏!”
“好啊!”
“那王兄你就先忙著,我去那邊看看。”
“好。”
看著全盛達和其他人努力結的樣子譚鄉竟然覺得有些心酸。全盛名他是知道的,是和他同年行的冠禮,在戰場上博出功名之時也才十幾歲。現在面前的這個商行主事一看就知道是個初出茅廬的,畢竟一上來就出了自己的底牌……當今天下看似和諧實則暗流湧,他們還是需要更加努力,早日結束局。這樣榮國像全盛達這樣的孩子才不用年紀輕輕就為國出征了……
沒過多久宴會就開始了。這裡的商行代表被按照為韓都創造的價值分桌,也就是說越坐在前面的就越是韓都的“財神爺”。
蕭孜端起酒杯說:“韓都航運全都仰賴諸位,恩遠在此謝過諸位!”
商行代表們紛紛舉杯應和。
“今晚大家吃的盡興,不醉不歸!”
商人的頭腦無論在什麼況下都在想著做生意,哪怕現在已經酒過三巡,醉意上頭。
蕭恩遠拿著酒杯挨個和那些商行代表的主事們敬酒,又為韓都談了幾筆生意。
宴會結束後,譚鄉回了驛站。據他的觀察姚都幾個商行裡的主事明顯是不認可蕭恩遠封侯這件事的,甚至藉著酒勁兒還說了許多抱怨的話。韓國主肯定會在宴會上安探,也就是說這些主事的話韓國主馬上就會知道,所以這幾天只要看看姚國主會不會出手就大概能夠知道姚國主對蕭孜的態度了。
設宴第五日。蕭孜親赴城東流水席檢視宴席準備況。一些百姓看到新封的侯爵竟然這麼年輕一時也都不敢相信,於是都紛紛開啟了“八卦”模式。他們一邊吃著飯一邊閒談著:
“這就是咱們的忠毅侯啊?怎麼看也不是能夠衝鋒陷陣的樣子啊!哪兒來的功勳?”
“是啊!這不就是白面書生嘛!怎麼得的功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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