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捷被蕭孜氣的不輕,白嫋和肖楚親自送他回去。
林間小路。
微風吹過竹葉發出簌簌的響聲,吹落的竹葉落在石板路上蓋住他們走過的腳印。這微風也吹散了酒氣,白嫋的臉上只是微微泛紅毫沒有醉意。
“先生今日衝了!”
“我是真沒想到蕭恩遠能夠這樣睜眼說瞎話!”趙捷到現在依舊覺憤怒。
白嫋微微一笑,顯得很淡然。“各為其主罷了,他的國主他那麼做,為將領他必須那麼做啊。”
趙捷看向白嫋,他真的覺得上已經逐步備王者氣息了。
“你早就預料到蕭恩遠會用樂曲來開路了是嗎?不然怎麼提前人備了樂府在偏殿?”
“也不是提前,就是昨天晚上行他們去探了韓都的商船。樂府是凌晨才倉促組建的。”白嫋回答道。
“你今日的反應讓我刮目相看。”
“多謝先生誇獎。已經到了,先生早點兒休息。”
回去的路上,只有白嫋和肖楚兩個人。
“主上,先生今日在會賓廳做的事沒什麼影響嗎?”肖楚問。
“有影響,不過很小。”
肖楚有些震驚:“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掌摑韓都遣使影響很小?”
“如果是我或者是你們之中任何一個人的話影響就很大了,但是先生沒事。正如先生說的那樣,趙家的人在各國朝堂上都是有一席之地的。趙家於各國朝堂就相當於聯國在各個國家的地位是一樣的。”白嫋解釋說。
“家族背景也是先生這麼人敬仰的一個重要原因吧。”
“當然了。趙家在三都並立的那些年裡得了一個名號:天下謀士之家。各國謀士之中我們的先生是最出名的。三都並立之後先生便居了,直到執掌上藝閣時才重新出山。而我們上藝閣出來的人天下人敬仰有一部分是先生擔任總教習的原因。今日之事,往小了說就是先生教育學生罷了,不會引起兩國風波。”
肖楚接著問:“那我們探訪韓都商船的事是故意瞞著先生的嗎?”
“算是吧。畢竟蕭恩遠做的事實在是太氣人了,我們之中只有先生出手才是最好的選擇。”白嫋說完長舒了一口氣,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緩解疲憊的心。
肖楚見白嫋臉上都寫著疲憊,勸道:“主上您自從繼任以來好像就一直在繃著一口氣,現在四下無人您可以休息一下。”
正好前面有一塊供人歇腳的石頭,白嫋直接坐在了上面。的頭倚在後的竹子上,默默的閉上了眼。
肖楚在一旁靜靜地守著。他是中藝閣罪臣出,如果不是白嫋救他出來他不會走到今天的位置。知遇之恩他無以為報,所以他一心向著白嫋。哪怕只是做類似於在旁遮這類小事兒。
太緩緩移,過樹葉隙照在白嫋上。甚至覺得能夠這一瞬間的是難得的愜意。
白嫋睜開眼,看到了肖楚還在當著的手。笑了笑說:“你在幹什麼?”
“屬下想讓主上好好休息一下,哪怕只是片刻的安寧!”肖楚的眼神躲躲閃閃,有些不知所措。
“坐!”白嫋拍了拍石頭旁邊的位置說。
“這……屬下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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