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潯接到王若舞的來信時,人已經趕到北中樞郡了。
經過那些商人那麼一鬧,王若舞不出意外的早產了。由於了氣又了武導致的胎位不正,孩子生了好久都生不下來。
方南潯匆匆趕回來,只見魏武守在產房邊急的團團轉。
“怎麼回事兒!”方南潯問。
魏武看到方南潯就像是看到了救星,臉上的表又驚又喜。轉而就是自責。他撲通一聲跪在方南潯面前:“對不起,殿下。是我沒有保護好夫人!”
“夫人怎麼樣了?”方南潯又問。
“夫人在港口同那些商人了好大的氣,還了劍。醫師說孩子胎位不正,孩子和大人都有危險…”
方南潯想都沒想就要衝進產房,魏武連忙拉住方南潯說:“殿下不能進產房,不吉利!”
方南潯大聲怒斥:“我夫人命都要沒了還管什麼吉利不吉利!滾開!”
王若舞滿頭大汗的在床上已經意識模糊了,現在沒有一力氣。就在快要堅持不住的前一秒,方南潯的臉出現在了的視線之中。
王若舞以為是自己的幻覺可還是忍不住去手想要控方南潯的臉。
“我這是……迴返照了嗎?”這幾個字幾乎讓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就連那隻剛剛舉起的手也不控制的落了下來。
方南潯趕接過王若舞落下的手輕聲道:“我回來了,你苦了……”
王若舞心無比激,眼淚也不控制的流了出來。“不是幻覺啊……真好……”
“你要好好的!你要好好的!”方南潯說。
王若舞費力的點了點頭。
“救活,我只要!”方南潯對醫師說。
“我怕是不能陪你到最後了……你要好好照顧我們的孩子,讓他做個對國家有用的人……”王若舞像是代後事一般。
“不行,我們的孩子得你教!我可教不好他!”
……
嬰兒的啼哭聲宣佈著這件事的結束。
好在,母子平安!
方南潯渾是的走出產房,拉起跪在地上的魏武就去了另一個房間。
“我要知道事的經過!全部!”方南潯的臉上一改曾經的溫文儒雅,取而代之的是狠厲。
魏武將事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複述了一遍。
“記得那個人長什麼樣子嗎?”方南潯問。
“記得,他是姚都恆昌商貿的王主事。”
“請他來郡公府!”方南潯將“請”字咬得特別重,好像在抒發著他所有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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