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鄉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方南潯在跟你們這些主事演戲,或許北澤本就沒出什麼新政。現在一封港,想進的進不去想出的出不來。不出半個月各國就會為了減損失去接回自己的商船,這樣一來也就能夠凸顯北澤在海運中的地位了,到時候誰還再敢提製定新的海運政策的事。”
“可是方南潯為什麼單單放我出來了呢?”王主事有些疑。
“這個暫時還不清楚。不過方南潯既然放你出來,主上也命你來此了你就好好調查真相吧。給遇難國人一個真相。”
王主事在旁邊的桌子上拿來一個本子,本子中詳細的記載了這幾天的調查結果。
“這批商船是從清風裡出港的,大小船隻一共十艘,報備的運輸貨品是金錠十箱,金礦石七箱,玉飾玉鐲共七百件,綢一千匹。我們也向清風裡港口核實過了貨數量的確沒問題。”
“這麼多?”
“這批採購的貨品是主上為年關準備的,只有這次貨品量最大。”王主事說。
“打撈了這麼久都找到什麼了?”
“除了船隻殘骸幾乎一無所獲。”
蕭孜翻看著調查結果,有些難以置信。“撈了這麼多貨就沒找到一點兒金銀珠寶?”
王主事道:“不排除貨被姚都劫走的況。”
蕭孜回憶那天晚上的況,他的確是看到姚都人上船了。如果這批貨真的被姚都人劫走了就有大麻煩了!姚都自從方姚大戰之後一直沒有發大規模的戰爭一個很重要的因素就是姚都沒錢了。他分析過姚國主在大戰之後討伐那些小國的戰爭經過,姚都毫無例外的都是速戰速決。姚都錢財無憂之後第一個難的必然會是韓都!
王主事問道:“我沒記錯的話恩遠兄您才是這次遇難商隊都主事啊,您是怎麼逃出海難的呢?”
“我沒有上船。”
“為什麼沒有上船?”
“原定計劃是天亮才出發,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匆匆報關連夜出發了,我趕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出港了。”蕭孜說。
“那商船出關前您在哪兒呢,又在幹什麼呢?”王主事問。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懷疑我?”
“你作為主事安然無恙的出現在這裡我不能懷疑嗎?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和方都的人達了什麼條件呢?”
蕭孜道:“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找到那些沉海底的貨不是嗎?而且現在是三都協查期間,我們兩個非得現在訌嗎?”
“你發誓沒有做對不起國家的事,否則我沒辦法與你共事。”
蕭孜發誓道:“我蕭恩遠此生如果做一件有損家國的事便骨無存,不得好死!怎麼,現在放心了嗎?”
“恩遠兄多擔待吧,韓都走到今天不容易,我是怕你在方都那麼多年心裡真的偏向方……”
“不會的!”蕭孜打斷他的話說。
“我這輩子都不會叛國的!”
“附近的港口、海難當晚路過的商船都問過了嗎?”蕭孜問。
“問過了,回答的都差不多。幾乎能肯定就是姚都商船襲擊了我們的商船。”
“我當晚看到的況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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