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嫋笑了笑說:“孤就知道,不然你怎麼沒事兒就找人切磋呢。既然這樣的話你去南遊吧,那裡備戰呢,你正好有機會大展手,說不定還能拿個戰功回來抬高一下你們錢家的門檻兒!”
錢青朗乞求道:“主上,南遊苦寒,學生……學生不想去……”
錢同也求說:“主上,求主上開恩收回命。無論是罰金還是刑杖我們都願意,求主上不要流放……”
白嫋說:“他,你的好兒子!刺殺恩師欺辱同僚,我沒殺他已經算是開恩了!我知道你們父子深,所以你去陪他吧!”
錢同意識到了白嫋這是要拿他開刀,乾脆也不遵什麼禮法了直接站起來質問道:“你想拿我立威?”
“我不想拿你立威,是你兒子給孤雙手奉上的機會,不要白不要對吧!”白嫋說。
“我兼監察司是朝廷命,就算你是主上我也需要理由吧!”
白嫋說:“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你覺得孤會你嗎?你在監察司那些爛事兒,庇護的那些朝臣真以為孤不知道呢?隨便拿出來一件冤假錯案就夠你摘了頭上的烏紗!榮國新法規定:父母犯錯,子過。子犯錯,父母連坐。正好,你們父子倆一起為新法鋪路吧!”
錢同趁白嫋不注意出腰間的短刀就要行刺,白嫋一個轉就把他手中的短刀打掉了,然後一腳將錢同踹倒在地。
“你們父子倆真是一樣的純!你們都看到了吧,他要行刺一國之君!”白嫋問。
那些學生低著頭不敢說話。
“錢同,監管監察司期間勾結朝臣以權謀私。教子無方釀上藝閣刺師大案,行刺孤未果。數罪併罰賜三日後午門外凌遲死,以儆效尤。其子錢青朗杖責八十發配南遊充軍,凡路過城池皆需押至囚車遊行示眾,錢家眾僕從毀棄奴籍遣散歸鄉。涉案之人依過量刑,全部移刑部理!”白嫋說。
李玉竹回答道:“屬下遵旨。”
錢同下獄之後與他暗中勾結的朝臣全被查了出來,賜死的賜死、充軍的充軍。上藝閣的那些學生或被杖責或被遣返歸家。因為上藝閣刺師案到牽連的一共一百多人,是榮國改國號以來第一大案。白嫋作為一國之君踩著這些人的白骨確立了威信,也向榮國的百姓傳遞了一個重要資訊:法也責眾!自此之後上藝閣行苑的學生再不敢行品行不端之事,終於逐漸走向了名副其實的“未來將才”之路。
譚鄉也從聯國帶回了好訊息,對於姚都的判罰改為如數歸還商船貨品或同等價位的錢款,限期半年還清。
此次判罰讓姚國再次傾盡舉國之力還款,未來幾年姚都都無力發戰爭。
一切好像都在向好的方面發展。
一個月後趙捷的傷恢復的差不多了再次回到了上藝閣任課。
白嫋去行苑看趙捷的時候他正在指導幾個學生使用火。經過學生提醒趙捷看到了不遠的白嫋。
趙捷囑咐了學生幾句便走過來找白嫋。
“先生!”白嫋說。
“聽說你為了我的事兒殺了好多人。”
“先生想聽實話嗎?”
“說說看。”
白嫋說:“錢同一黨我早就想置了,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
“我便是這個機會。”
“先生對不起,我的確是利用了您。”
趙捷笑了笑說:“為君者就是要利用一切可利用之事達到自己的目的,我覺得你做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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