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中樞酒肆。
這裡來來往往的人依舊那麼多,多到沒人會注意方南潯的到來。但就是這種太“平常”的場景卻讓方南潯覺得不安……
方南潯本來都已經打算找個位置先坐下了,但是轉了一圈之後還是帶著兩個孩子出去了。
出來之後獨孤映辰問:“舅舅,我們為什麼要走呢?不在這裡等母親來嗎?”
方南潯還沒有回答,獨孤憶就說:“因為這個酒肆不安全,對吧舅舅!”
“為什麼這麼說呢?”方南潯問。
“因為太正常了!”獨孤憶說。
“對!因為太正常了!”
獨孤憶接著說:“南中樞酒肆在通往百義的必經之路中樞郡裡,這個酒肆又是整個中樞郡最繁華、來往員和商人最多的地方。為了保證酒肆的安全,人群之中會有專門裝扮過往尚客的暗衛。即使經過專業的培訓他們與真正的商人還是不一樣的,但是剛剛在酒肆裡的只有一種人。”
獨孤映辰回憶著剛才的畫面也說:“那那些人應該都是暗衛了!”
方南潯很欣的說:“看來你們兩個應該是能在百義活下去了。”他帶著這兩個孩子來到了另一條街的一院子裡,然後叮囑道:“我先去看看,你們兩個就在這個院子裡先好好休息一下,晚一點兒我再來接你們。”
這兩個孩子點了點頭。
方南潯再次來到南中樞酒肆的時候這裡的暗衛已經撤走了一半,不出所料肯定是被分出去找那兩個孩子了。他大概已經猜到了這次就是方寒設計騙他來的,所以他直接去了酒肆的地下室裡。室門口,鄭侍果然等在那裡了。
鄭侍說:“主上已經在等你了。”
方南潯笑了笑說:“晚些時候還請大人幫忙轉告那個人,我最討厭欺騙,尤其是利用我最珍視的人騙我。南潯還有事要理,就不奉陪了!”說完,轉就要走。
“確定不進來嗎?”方寒在屋子裡說。
方南潯停了下來,再次說了一句:“我討厭欺騙,也討厭你!告辭!”
“我真的有玉的訊息……”
方南潯猶豫了,原本已經邁出去的腳步又退了回來。
沉默了一陣之後,方南潯還是走進了屋子裡。
方寒說:“我就知道你肯定會進來的。”
方南潯冷冷的說:“說,說完我好走。”
方寒:“你就是這麼跟父親說話的嗎?”
方南潯:“你有把我當過兒子嗎?你的兒子只有那個為國而死的英雄方南澤而已。哦,對了,他拼死守護的就是你輕易放棄的那個方都啊……”
“我們父子倆真的不能坐下來好好說話嗎?”
“您覺得你?方國主!”
“算了……”“你不是把我孫子孫帶來了嗎?都到門口了為什麼不帶給我看看呢?”
方南潯態度冰冷,略帶警告的說:“不要打他們兩個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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