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禮結束,所有人移步宴會廳。
白嫋被人攙扶著進了偏殿換下一套禮服,服換好之後被人引導著進主宴會廳拜見大臣。
侍們有條不紊的為白嫋摘換首飾,替換服。就在一切快要結束的時候外面突然有人進來又拿來一套服說這是姚國主的旨意,要國後穿著這新的服殿。
嬤嬤們看著這服有些手足無措,只能小聲詢問:“這真是主上的旨意嗎?”
“是,快換吧,別來不及了。”
白嫋問:“怎麼了?”
嬤嬤帶著服進來,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國後………這……”
這服又薄又,寬大的袖子和輕浮的繡花是樂府的舞姬都被止穿戴的。正經人家的人也不會讓家裡的眷這麼穿。只有一個地方可能會偶爾有人穿這種服,那就是青樓。
“是他的旨意嗎?”白嫋問。
“是……”
“那換吧!別耽誤了吉時。”
“可是,這服……”
“我不穿你們會死的吧?”白嫋說。
其中一個嬤嬤說:“奴婢在這宮裡伺候這麼多年,還沒見過封后大典上為一國之後準備這種服的事兒呢!一定是禮部弄錯了,還是問問主上……”
白嫋:“我自己會找他問清楚的。先換吧!”
外面有人來催促,讓白嫋快點兒換,姚國主在前面已經等的有點兒不耐煩了。
白嫋很快便換好了服,就是姚國主新準備的這件。
快要進主宴會廳的時候突然發現獨孤奕就在前面的廊道里等著。
“你怎麼會在這兒?”白嫋問。
獨孤奕什麼都沒說,只是拿起手裡的披風給白嫋披在了上。
白嫋:“這什麼意思?”
獨孤奕:“沒什麼意思,冬了,怕你著涼。”
“是嗎?”
“是!”
“沒什麼事兒,我就進去了,聽說大家都在等我是吧!”白嫋說著就往前走。
獨孤奕突然拉住白嫋的手說:“能不能別進去!”
“為什麼?”
“一定要我說出來為什麼嗎?好,那我告訴你。你看看你穿的什麼,青樓裡的人才這麼穿。那個人讓你穿這種服去宴會上供人取樂,他這就是在踐踏你的尊嚴!所以,不要進去了!不要進去了,好嗎?”獨孤奕說,語氣裡似乎帶著一些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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