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問道:“你真的想娶我嗎?”
“當然!”
“兩個人結婚可不是兒戲,我想要的是能夠和我一起相互攙扶著走完一輩子的人而不是因為一時興起。”
“我知道!”
“子葉,當年的事我想我得給你一個解釋。”曉說。
楊子葉被曉這句話說的有些不知所措。他知道曉肯定要說當年未婚先孕的事兒,只是曉這話的主人公是不是說錯了?
“什麼啊?”
“當年我們都太年輕了或許都沒有做好為人父母的準備。但那畢竟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他死的太冤了,我得讓你知道。”曉說。
“這……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我們得向前看不是嗎?”楊子葉說。
曉沒有回話,只是很平靜的訴說著當年在皇宮發生的一切。
“那時候,主上讓我母親宮為荏國後侍疾的召令來到了獨孤府。父親臥病在床,母親日夜勞早已不堪重負本無法進宮,所以我便接了召令。我知道主上在那個時候來的召令肯定也是為了打我們家來的,但我還是接了。因為如果不接就是抗旨不尊,我們一家都得死。路上鄭侍跟我說是為國後看病,我了皇后寢宮才知道國後就要死了。當時國後滿是傷的癱倒在地上,那些侍衛、主上、還有旁邊的行刑手站在國後邊……國後就像是案板上待宰的魚,本反抗不得半分……我當時害怕極了,生怕我會死在國後寢宮裡。白天,他們對荏國後施刑,晚上就讓我救。我就這樣每日擔驚怕的和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待在一個屋子裡住了好幾天……荏國後沒有活到主上規定的那天,我卻了殺死荏國後的罪魁禍首。他們明明知道我懷有孕還對我用杖刑,任憑我怎麼苦苦哀求他們都視若無睹……所以,孩子沒了……這是我的錯……”
楊子葉從來都不知道曉經歷了這些,準確的說是沒人知道曉經歷了這些。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是荏國後病重,曉不解帶勞累過度才導致小產了。曉出事之後不知道是不是姚國主對獨孤家的打都減輕了許多……
“對不起,我不知道……”
曉自嘲道:“沒有人知道的。”
“我今天將這些都告訴你就是不想瞞著你。我不想以後的日子裡見到你都是愧疚!”
“這不是你的錯。孩子我們將來還會有的。”楊子葉說。
“你還要娶我為妻嗎?”
“當然!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
“我和盤托出了,你是不是也該跟我說說獨孤家的況?”曉說。
“你還什麼都不知道嗎?”楊子葉試探的問。
“自從南邊界三城被列為永久備戰區之後我就再也沒有收到過家書了。你這話什麼啥意思?”
楊子葉眼神躲閃,很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曉看著楊子葉的臉很嚴肅的問:“我家裡出事兒了是嗎?你別騙我!”
“這個,我當時被外派到別的地方了所以不太瞭解事的來龍去脈,我都是聽別人說的。”楊子葉說。
“告訴我!”
“你兄長當年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帶著半數士兵叛逃出國,據說是當時帶走了獨孤府幾乎全部的府兵,然後就導致獨孤府守備空虛。一些山匪聯合你父親當時的政敵一起襲了獨孤府……據說,全府上下無一活口……”
“你說什麼?”
“在這之後山匪還又劫掠了三家高門貴族,全城上下人心惶惶。也是如此主上才調我回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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