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臣觀測到煞星的訊息才剛剛出現臣就莫名其妙的死了,朝臣難免有所懷疑。這樣他們也就更加相信這訊息了。所以主上您不能我,至得讓我說出這個人是誰!”
白嫋問:“你命於誰,又想要對付誰的孩子?”
“臣一輩子未出觀星閣,一輩子只會觀星。自然是聽命於主上,一切為了國家啊!至於那個人是誰,臣也不知道,臣需要觀測!”
“你看不出百義的事是人禍嗎?”
“生於天地間,萬皆有靈。無論天災還是人禍,凡事發生必有預兆,而一切都預兆都是可以過天象來觀察到的,臣只相信天象。”
白嫋又問:“你說煞星是個孩子,你會殺了他嗎?”
“主上該問您會下令殺了他嗎!”
白嫋沉默良久之後說:“如果今夜是個天,你沒有如期觀察到星象就自己請罪,說你是人指使才在朝堂上說那番話,目的就是為了讓大家惶恐!”
“臣,遵旨。”
晚上果然是個大天,天上一顆星星都看不見。
欽天監站在觀星閣最高的那層靜靜地看著天上,他的臉上並沒有什麼表,就是那麼看著。直到後半夜,天上的烏雲全部散去,滿天都是星星……他在漫天星辰裡搜尋著自己要找的那顆星星,然後一步步推算,自言自語道:“不該是啊……不該是……”
第二天,欽天監如約在朝堂上說出了自己是人指使才說那番話的,按照法律規定他將會被斬首示眾……
晚上的時候欽天監主求見白嫋。
“眼下正是多事之秋,你也知道因為高價糧的事朝中大臣都憋著一怨氣,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說這件事呢?”白嫋問。
“昨晚,臣看到星星了……”
“你什麼意思?”
“臣今日前來是為了解三個人的星象。”
“誰?”
“臣自己、主上您以及那個煞星。”
白嫋說道:“孤倒是想聽聽。”
“第一個,臣自己。臣的命星已經昏暗了,就算今日不在朝堂上請罪也活不過三天,所以臨死之前想要最後幫主上您一把。今日臣將這煞星出的怨氣攬下,也幫主上您緩口氣兒……希主上您能早日找到破解災星之法。第二個,主上您。您的命星旁邊毫無倚仗,只有星星點點的幾顆小星,這對一國之君來說不是什麼好事兒。而且,你您命星旁邊的就是天狼星,天狼星已經起來了……您是一個好的君王,臣希您早做打算。第三,關於煞星。據臣昨晚推測,煞星位於百義以北,就在北澤上空,與您有關。”
“前兩個孤不在乎,但是第三個孤需要你說明白些!”
“主上的裡流淌著最純正的巫咸脈。巫咸一族都有窺探未來之能,但是這種能力會隨著結婚生子而逐漸削弱,同時新生的孩子便會繼承這種能力。這是窺探天機的存在,所以能接住這能力的孩子就是福星,接不住的就會變煞星。”
白嫋心裡十分清楚獨孤憶安和獨孤映辰並不是自己的孩子,所以他們怎麼會繼承這種能力呢?
欽天監似乎看出了白嫋的疑。
“生死之命運被替換,命星自然也會隨之改變。主上您的兒正是那接不住巫咸之力的煞星。破解之法便是將煞星送走……”
“我不信!怎麼可能會是災星呢!才那麼小……”
“主上,臣已洩天機,此命已無。惟願主上您能打破天命,救人救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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